温阳阳也很震惊,捂着耳朵,“我声音很大吗?”
“级大。”
“我靠!!”
“还好没追过来。”
“撵上了也不能揍我吧。”
温阳阳嘟嘟囔囔,揉着耳朵有点儿郁闷。
靳南往他头上薅了一把,“没事,我扛揍。”
温阳阳闻言,起了坏心思。
靳南惊恐不已,连忙往楼里窜,他步子跨得大,一下就没影了,温阳阳连片衣角都没来得及逮住,等人脚步声噔噔噔地跑远,温阳阳这才动了。
他摘了助听器,又戴上,重复两次,有点儿难受地揉了揉耳朵。
几番尝试,感受好点儿了,二楼探出个脑袋,是靳南冲他招手。
温阳阳把助听器戴好,在地上摸了个石块作势往上投,靳南赶紧缩着脖子躲回去。
终于把人给吓退,温阳阳爽快地将攥着的石头扔到一边去,“啪嗒”
一声掉到砖缝里,角度把握得极好,差点就严丝合缝了,于是温阳阳走过去,想把石头压进缺口,就在这时,身边有人经过,动静挺大,温阳阳扭头扫一眼,见到了熟悉的周老三。
自上次以后,温阳阳还没和他打过照面,隔着两三步的距离,温阳阳闻到了一股带着油腻的汗味,他皱眉,眼睛凶凶地瞪着。
周老三回敬他一个不爽的眼神,沉默着拖着尿素袋往前走。
温阳阳不想在他身后吸臭气,先他一步往楼梯上跑,他身材瘦,又轻,跑起来带起一阵风,周老三感觉自己受到无端的羞辱,攥着手想往上追,结果面前就落了颗泥团。
干瘪的泥团砸在他脚底,瞬间四分五裂,周老三顺着轨迹朝上看,瞧见了另一张令人厌恶的脸。
靳南支着身子探出半个头,扬唇冲他招了招手。
往前的脚步顿住,周老三低下头去,继续沉默地拖行。
温阳阳大步上了楼,爬得有些喘,结果靳南就站在门边等着他,躬身向前冲温阳阳行了个礼,“少爷,请进。”
温阳阳哪感受过迎门服务,瞬间入了戏,他挺直腰杆,在喉口间摸了摸,靳南看了半天,现温阳阳是在假装理领结。
哎哟,来了个真少爷。
靳管家入戏更深,又上前两步恭敬去迎,扶着温少爷进了屋再关上门,温少爷戏瘾却没消,仍等着伺候。
奈何这屋子左右也没个道具,温阳阳还穿得单薄,除了帮忙摘个帽子以外,靳管家连外套都不能帮忙脱。
眼看着温阳阳仰着脑袋闭着眼,靳南朝下一看,有了。
他单膝点地,扶着温阳阳左膝将他的腿半抬起来,温阳阳感受到动作,眼睛都瞪圆了。
鞋被摘下,靳南撑着温阳阳的脚,温阳阳太瘦,但是匀称的瘦,小腿跟腱很长,腿型也好看。
穿长裤的时候看不出来,但夏天他总爱穿着宽松的大裤衩,于是小腿就露出来。
靳南动作稍缓,指尖去勾他的白袜子。
明明是恭敬的行为,温阳阳的感受却像被侵犯。
有人进一寸,再进一寸,捏着他的脚踝再向上。
温阳阳喉咙都干了,渴得要命,又本能地感受到一丝危险和空气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勾缠,那勾缠像一条条看似脆弱的细线,先虚虚地绕一圈,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时机猛然收紧,直到手脚都被束缚……温阳阳咽下唾沫,趁着绳索还没捆紧,甩了另一只鞋子连拖鞋都没换,踩着地就跳进客厅沙把脚给捂上了。
“干嘛?不满意我的服务?”
靳管家可没干过这么伺候人的活儿。
手上一空,反倒不乐意起来。
偏偏有人不领情。
温阳阳先是拢着自己的腿,又换了姿势把脚压在屁股下头,戒备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