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明白了温阳阳的意思。
不是虚浮的临时投靠,不是情急之下的拉扯,是真实的,强烈的悸动。
靳南很想克制,奈何温阳阳一直在挑拨他脆弱的神经。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
现在需要什么,一个拥抱?还是一个亲吻。
以前有过这种时刻吗?靳南从没想象过,面对一个人会变得这样束手束脚无法自控。
他甚至感觉自己在抖。
抖什么。
靳南低头,现原来颤抖的不是自己,是温阳阳。
靳南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泛红的耳廓,温阳阳就埋进他颈边,很别扭的拥抱,靳南不太熟练地先是环住温阳阳的背,再往下移环住他的腰。
好细。
脑子不太清醒了,颈边温阳阳一直不安分,等他蹭够了,头在身上都快蹭出静电,温阳阳终于消停,一把将靳南推开别扭地站起来钻进厕所里,门“啪嗒”
一关,瞬间隔绝了所有。
未免太潇洒。
靳南抬手,抚了抚灼热的侧颈。
脉搏在指尖下。
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温阳阳没哼歌,安静得不可思议。
靳南看了眼客厅狼藉的地面,先去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把地来回拖了两遍,直到锃光瓦亮。
没事可做了,挺无聊的。
靳南环视一圈,找到烟盒,刚抽出一根又塞回去,在橱柜里摸出温阳阳放的口香糖。
薄荷味,提神醒脑。
没事可做了。
靳南坐到沙上。
学驴拉磨算了,靳南摁着琴键,不敢插电,怕又被骂扰民。
来来回回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个遍,靳南一看时钟,才过去五分钟。
他认真坚持,嘴里的糖块儿越来越小,靳南又磕了俩。
直到水声停止,停止很久也没见温阳阳出来。
靳南忽然意识到,温阳阳根本没来得及把衣服带进去。
连厕所里的干毛巾都被他给拿出来了。
毛巾呢,新毛巾放在哪。
靳南起身就要去找,“吱呀”
一声,那扇破旧的老门突然从里打开,温阳阳从里探出半个脑袋,脸被蒸得红,连着脖子的位置都是红的。
靳南忽然不想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