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咳了两声,特别不经意地问:“有没有其他人喜欢你啊?”
他声音越放越低,“什么老的少的,女的男的……咳。”
按照靳南的观察,温阳阳现在成天就两点一线,没什么接触外人的时间。
“哦”
“你‘哦’啥,”
靳南绷着神经,继续旁敲侧击,“有还是没有啊?”
“咦”
靳南听声儿感觉不对,转了下后视镜,镜子一转,就看见眯着眼一脸沉醉正张着嘴灌风的温阳阳。
此刻一百八十度地旋转脑子,无死角地往肚子里喝风。
……
“温-阳-阳-!”
靳南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
“干嘛!”
靳南幽幽的,感觉气疯了,“风里有屎你知道吗。”
“谁拉的?”
靳南:“……”
有了路上这小插曲,靳南人已经接近疯癫,他看着温阳阳,不确定温阳阳是真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
他声音太小啦?还是温阳阳那该死的助听器没好好工作?
心里一通乱,靳南摸出手机又开始每日一封的定投邮件。
收件人是源盛集团的公开邮箱,内容则是对他们公益行动停摆的痛斥。
迄今为止,邮件已经送数封,奈何一句有用的回信儿都没有。
靳南怀疑这公开邮箱根本没人看。
该死的,究竟是谁在消极怠工!
“我提一个,咱们暑期班报名学员又新增了五个,今年暑期班是咱们走向辉煌的一个暑期!”
张钊忽然端起酒杯,温阳阳和几个老师高兴地附和,靳南忙着邮件呢,直接撬了瓶盖准备对瓶吹。
“嚯!海量啊!”
张钊一拍掌,乐了。
有了这个开头,注定是少不了一顿喝,张钊没有架子,几个老师的关系也都挺好,大家都放得开,自然喝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