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接连震动,靳南瞄了眼,不知道温阳阳突然又什么疯。
Jn:托你的福,我已经名留狗屎了。
Jn:整栋楼都知道我弹琴像驴拉磨。
羊:你不要在意,这都是虚名!
羊:那是他们不懂你的好!
羊:但我知道啊,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知道你特别有才华,什么都会!
羊:好可惜啊,怎么就只有我知道呢,真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才华!
Jn:有屁快放。
靳南已经了然温阳阳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必拉他垫背的作派,只想快点知道温阳阳到底还有什么花招。
羊:你怎么知道我放屁了
Jn:……
Jn:受不了你温阳阳
羊:[大笑]
羊:[对手指]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不当讲
Jn:别逼逼
羊:我还是讲吧!
羊:周末的时候你休息不?我们能不能来一场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浪漫约会?
靳南蹙眉,突然有些慌张局促,原本懒散靠着墙,瞧清内容后人都挺拔了。
什么意思,看出来了?怎么啥征兆都没有一下就到这步了,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内容。
昨晚上把人关浴室太久给吓傻了?
但须臾的工夫,靳南忽然反应过来,温阳阳说话太有迷惑性,粉饰包装的能力极强,此约会大概同他以为的约会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又抱着细微的那么一点点希望。
Jn:到底做什么,说人话
羊:你带上你的琴,我带上我的画,我们席地而坐,在人潮中,将人类艺术共同推向新的高峰!
靳南一字一句挨个看出去,努力提炼有效信息。
Jn:所以
Jn:你让我跟你出去卖艺?
羊:艺术怎么可以卖!这是对艺术的玷污!
Jn:哦。你让我去卖艺还不打算给钱。
羊:话不能这么说……
羊:我可以打扫卫生……
Jn:你昨晚上被我堵在厕所出不来,打扫卫生的赔偿款已经预定到了下个月底。
温阳阳攥紧手机,整个人都蔫嗒了,要知道今天有这一遭,他说什么也不会耍宝开罪靳南,势必要把他当财神爷捧着惯着的!
昨晚上那场驴拉磨的笑话过去,温阳阳爽爽快快洗完澡却被为难了好一阵,现在又要被为难,可见人不能逞一时之勇,也不能犯一时之贱。
羊:那你出场费多少啊……
再收到消息时,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小时,靳南还以为温阳阳不会再回复了,抑或是要跟他再极限掰扯几下,看着这条颇为意外的消息,能让温阳阳准备掏钱,可见是已经到了必须不可的“绝境”
。
Jn:晚上做个大菜,我要三荤一素。
羊:[星星眼]你同意啦?
Jn:改的画呢?我看看,不满意就不同意。
这条消息出,又是好一会儿,不过也就三五分钟,温阳阳传回来一张草图。
明显是随意画的,笔触松散,但仍能看出扎实的基本功。
此前的一个小人儿变成了两个小人儿。
裸着上半身的肌肉男双手叉腰高昂着头,头上戴了个高帽,另一个小人儿匍匐跪地,对话框里,跪地小人高呼“靳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靳南绷不住,戳了戳图上的“小太监”
。
Jn:行,允了
三分钟后,又一张新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