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补充,温阳阳赞同地赶紧点头。
路越凛往他们身后的屋子看了眼,着重瞧了瞧锁,“东西呢?偷了什么?”
“声”
“这儿!在这儿!”
温阳阳再度打断靳南,指着离周老三不远的处的金属设备。
“这什么?”
另一个民警好奇地问。
温阳阳也不知道,于是他的视线又落在了靳南脸上。
“……声卡。”
靳南无语,暗暗咬了咬牙。
温阳阳留给他一个后脑勺,此时不住点头附和。
“贵吗?”
出声的民警又问。
温阳阳再度扭头等待答案。
并且复述:“贵吗?”
……
靳南深吸一口气,“两万。”
“两万啊?!”
温阳阳复述,刚跟着说完,眼睛和嘴巴就一块儿瞪成了圆形。
他惊得后退一步,不小心踩到了躺尸的周老三,这下假哀嚎变真哀嚎,温阳阳赶紧收了腿站在一边当鹌鹑。
“数额挺大的,”
路越凛说:“得去所里做个笔录。”
周老三痛叫,“丧天良啊!被打了警察也不管啊!”
“你们一块儿去。”
周老三继续喊:“警察也跟打人的是一伙啊!”
他躺在地下不肯起来,想把这事混赖过去,他有过太多次撒泼打滚的经验。
“揍他了?”
路越凛终于递了个眼神。
温阳阳抿着唇,想伸手招认,靳南瞥了眼他那胆小的恨不得钻地底的劲儿,出声打断他:“嗯,看他进去拿东西就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