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不是在跟你说吗?”
陈育摇摇头,想伸手够他肩膀,但被靳南偏身让了过去。
瞧着靳南的神情,陈育不住观察他的面色,好一会儿,他退让道:“这样吧,二十,拍一条视频我给你再额外加二十,怎么样?”
“你好好考虑下,咱们这个店投资大,我也是想着好好做才会想着把你招来,但用人成本摆在这儿,我不可能说还没开始卖就在开店成本这儿亏大了。”
“我知道你手里也缺钱,不然不会跟我要周结,我也不跟你说大话,我敢保证这附近没有比我工资开得更高的店。”
“不拍。”
靳南仍然拒绝。
“你同意的话我就继续干,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走。”
陈育头痛,看靳南的目光就像在看一棵不结果的摇钱树。
思考良久,他终于做出决定,“行吧,你这么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也不能勉强不是。”
见陈育终于松了口,靳南这才同意留下。
“我要从哪儿做起?”
……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温阳阳沮丧地躺在沙上,再度回归了咸鱼状态。
他撑着脑袋盯着手写本写下的一句话,干脆涂黑,在上面涂涂画画。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温阳阳已经看过的消息,是张钊在叮嘱招生的具体计划。
温阳阳看得头痛,索性不看,闭眼当鹌鹑。
两米外,助听器正在充电,仍闪烁着红光。
每年到招生的时候,都是温阳阳最难堪的时候,他要面对无数家长的质疑,哪怕温阳阳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区别,可只要露出一点点异样都会被抓着无限放大。
上升到工作能力,上升到讲课内容,温阳阳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恶意里举步维艰。
往年有李复和另外的老师在,家长分到温阳阳身上的关注有限,可现在李复要走,虽说还会负责一部分招生,但毕竟只是顺带,其他的兼职老师也不会随同,压力就全落在了温阳阳一个人身上。
想到张钊提过的招生计划和畅想,温阳阳一阵头痛,既担心再遇上往年的困境,又担心今年搞砸了招不到生,机构要是垮了,他也得喝西北风。
在反复纠结中,温阳阳懵了大半天,将纸上的内容全部划掉,决定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想着还是继续去贴传单好了,贴传单最省事。
烦躁得连电视也不想打开,温阳阳在客厅盲目地转了两圈,他忽地想起什么,摸出手机点开靳南的朋友圈,结果就什么也瞧不见了,只剩下三天可见的冰冷提示。
确定是一点儿东西也没有,温阳阳赶紧打字。
羊:你朋友圈怎么都锁起来啦?
羊:[睁大眼睛]
Jn:看我朋友圈干嘛
羊:无聊,没事做……
羊:给我看一看嘛
Jn:不给
Jn:无聊就把饭做了
温阳阳见状十分不满。
羊:我不是你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