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掐掉烟,去隔壁小市买了两罐七喜,坐在门口的花坛边上继续等。
没多久岑暮森到了,停好车后朝他走过来,手里也拎着两罐七喜,俩人看到对方这样都笑出来。
并排坐花坛边上。
岑暮森和人肩膀贴在一起,垂眸问他,“怎么不进去啊?”
“人学生都还上课在呢。”
江宸朝后抬抬下巴。
“这不下课了吗?”
岑暮森也往后看眼,指正说:“还是大课间。”
“咱俩都一把年纪,就别去天台上跟他们抢座了。”
江宸道,顿了下又收回视线看他:“你想去吗?”
“还好。”
岑暮森说:“只要能跟你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我去哪儿都没区别。”
江宸喝口七喜,浅浅地“嗯”
一声。
岑暮森又道:“或者,我们再去趟房管局吧。”
“怎么?”
“我想在我这套房子上也加你的名字,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们还在学校门口,隔着栅栏身后是一帮嬉笑怒骂的学生。
江宸没有对他这句话有多反应,继续喝手里的绿皮假酒。
“不愿意啊,可你都已经戴上了。”
见人不回应,岑暮森拉起他的手,故意把俩人都戴戒指的那只手往前抻抻:“你自己看。”
“幼不幼稚啊你。”
江宸收回手,撑了下花坛后笑出来:“没说不愿意,就觉得我俩想一块去了。”
停几秒又说:“不过过户这种事,资料审核周期挺长的,在今天这趟之前我都跑了两次,下次还得再跑,等你医援结束咱们再过来。”
岑暮森就没说话。
等喝完七喜,他俩重新回到车上的时候一把扯过江宸脖子,往自己肩上一搭,随口道:“也是,反正也跑不了。”
“那不一定。”
江宸瞥他眼,“要是再来一次,我就走,走之前把你蛋给摘了。”
他这荤话说得有点突然。
岑暮森“嗯?”
一声。
反应过来后挑挑眉,还有些兴奋。
整个人抱过来,两条手臂死死缠着江老板,贴着他耳朵道:“那今天晚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