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几秒又指着自己鼻子,跟喝醉酒一样:“我干这行十几年里,跑工地都跑了七百多个,居然还说我,我没经验,这不扯呢吗。”
岑暮森有时候跟人打电话偶尔听他这样抱怨,但隔着手机,没有看到表情来得生动。
挺不像他这个年纪说出来的,很纯粹。
“辛苦了。”
岑暮森挠挠他手心,低下头,对着人侧颈那儿用力撮一口。
又叹出来。
“所以你就老实点,抱一会儿就行了,啊。”
江宸反手和人扣着指头,脑袋埋进枕头,躲开人的唇:“别折腾我了。”
岑暮森见人这样早就没了那种念头,还是故意贴着他耳朵道,“可我现在就是想睡你,怎么办。”
“那你就。。。。。。自己想去吧。”
江宸闭着眼说。
两人后来什么都没想,也没说,就抱在一起沉沉地睡过去。
旁边窗户没关,风把窗帘吹起一个角。
从外面透到里边的安稳,定心,和祥和。
第二天江宸一觉睡到天亮,醒过来时身边是空的,床榻平整得像是完全没有睡过人。
撑了下床板起来,左右看看
是做梦吗?
江宸偏头,旁边被子突然金光一闪,太阳照到什么东西上一刹反光。
居然是床头放了束鲜花,他的无名指也多出一圈银戒。。。。。。
江宸准备抬手继续去看。
门被从外边打开,岑暮森穿着之前那件家居服。
侧身进来后冲他笑笑,“阿宸哥哥,起来吃早餐了。”
江宸下意识把手放回被子里。
两人大眼对大眼。
片刻后岑暮森从房间里出去,还是和刚才那样上扬的语气:“还差豆浆就全都做好了,赶紧洗漱完出来吃。”
江宸抬起手,看半天后嘴角忍不住往上轻扬一瞬。
边刷牙边从屋里出来。
站在厨房门口看会儿,吐了口唾沫把杯子放回去。
再去阳台上拿今天要穿的衣服,看眼楼下后原本想说的咽回去,惊讶问:“你把车开回来了啊?!”
那辆骚包的橙色跑车就停在楼底下。
江宸拿了衣服,走过来的时候又问一遍:“你不是坐飞机回来的,你是自己开车回来的,开了多久?”
“一天多点,以后这车就放你这里了,你替我管着。”
岑暮森把锅里的东西端出来:“反正我早晚也会回家住的。”
“。。。。。。”
本以为坐飞机就够辛苦了,居然还是开车。
江宸都不知道该说这人什么好。
两人并排坐餐桌上。
岑暮森无名指上也有枚一样的银戒,同样在太阳下闪光,吃饭的时候江宸总忍不住往他手上瞄眼。
“不问问吗?”
岑暮森抬手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