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森说。
很快手机里就都是他们喘息声。
隔着三千两百多公里的距离,这样的声音有种穿透力,能贯穿一切,抚慰在彼此的身体上。
情到浓时江宸才想起要问他,“你现在在哪里?”
“你的宿舍。”
岑暮森声音暗哑:“我只能待在你睡过的地方。”
江宸:“你一回去就睡那儿了?”
岑暮森:“是。”
“那我下次过去睡哪儿呢?”
江宸问。
“你也在这。”
岑暮森说。
江宸语塞。
贴着冰冷墙面的衣服里面渗满汗珠。
“跟着我,想象我就在你面前。”
岑暮森说到这又警告他:“别出声,不要让别人听到你的声音。”
“我,不行。”
江宸犹豫。
“你行,你能控制得住的。”
岑暮森说,轻声诱哄:“我们都知道。”
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莫过于对方。
江宸:“。。。。。。好。”
在他的话闭上眼,解开自己紧挨裤头的纽扣。
厕所里的环境不算太好,狭窄、闭塞,不透气。
但到后边全是他们的喘息,手机里的,手机外的,他们的声音互相交叠在一起。
后来江宸的午休时间全部错过。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脸没那么红,周莫刚回来,正坐他对面吃饭,闻言抬起脑袋问他,“去哪了啊这么久。”
江宸脸上还挂着刚才临离开前,用水龙头洗过脸的水珠,早上因为老爸的最后那点难受被其他情绪替代。
“厕所。”
江宸低头一接。
“便秘了啊?冰箱里有你嫂子新买的酸奶。”
周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