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森还是睁着眼看他。
江宸上了床就开始哄人,亲亲抱抱,念几页建筑史的书,所有办法都用一遍。
终于把人给哄闭眼。
两人对着躺好,江宸看着眼前微长的睫毛,觉得眼前这货今年压根就没有三十二,顶多三岁半。
实在不让人省心。
江宸先看着他,确定人再次睡着后本来是想睁眼看着,可旁边的热源太暖,身上的被子又热,没多久他自己也跟着进入梦乡。
而在他睡着后的几分钟,被他搭着的这个人就睁开眼睛,睨了他一会儿后坐起来,走到外边阳台。
拨了个电话出去,对面过了半分钟才接。
岑医生第一句话就是:“谢了。”
那边沉默几秒。
感慨一句:“所以你俩这是和好了?人心疼坏了吧。”
“还没和好。”
岑暮森回头看眼里屋。
说是这么说,开口的时候嘴角却还是翘着的。
“我信你个鬼,没和好还有心情给我打电话呢,条消息得了。”
对面有些无奈,忍不住调侃一句:“岑医生,以前读书的时候我可真没看出来,你心思够重的。”
“我们也没看出你会半路转去学中医啊。”
岑暮森说,走到阳台上:“反正我又没说谎,胃疼是事实,半夜会醒也是。”
顿了下又道:“你之前不是帮我把过脉了吗,连那药我都在你这里买了那么多副,应该也知道我没说谎。”
“我不是说你说谎。”
对面还是不理解,问他,“这种事为什么非要我一个外人告诉他,你自己跟他说不就行了吗?”
“我怕他不信。”
“怎么可能不行。”
“你会相信一个刽子手说自己不敢杀猪吗?”
岑暮森深吸口气又叹出声,“在他这里我赌不起,本来好不容易才找回来。”
对方直接把他戳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这就是自己作的。”
“嗯。”
岑暮森应声。
“你俩还真是,之前我听肖哥说你谈恋爱谈的,脑子都不好使,原来是真的。”
对方感慨一声,突然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