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被带着“是”
一声,主动亲了瞬上边这个人的喉结,对着再咬一口:“那你愿意陪我玩吗?”
掌心贴着岑暮森脖子,顺着紧贴手臂的腰肢往下滑,上边全都是汗。
黑暗里停顿几秒。
“妈的。”
回报他的是身上人一句这个。
立刻将他翻了个身,反手将人扣在地毯上!
。。。。。。
后面生的事已经不由谁能控制。
身体里火被拱起来就没那么容易被压下去,江宸后来几乎快没意识,只记得自己先是趴着的,后来仰躺在地板上。
盯着上空人的肩膀,一下靠近后又往后一退,上下伏伏。
两人在地板上就来了一次,后来又回房间,最后在卫生间的浴缸里,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岑暮森直接让人坐在自己身上。
整个浴缸一下被挤出去半缸水。
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全是汗,一个澡白洗。
江宸几乎是被对方半拖半抱出来的,完全睡过去了,失去意识,最后一点记忆就是自己被对方像抱小孩一样趴着。
岑暮森在帮他清理下边。。。。。。
觉也是环抱着睡的,江宸起初直哼哼,后面实在没法动了,一沾枕头完全进入睡眠。
一场深度交流做得两个人都精疲力竭。
等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江宸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他俩简直像两个畜生。
不对,畜生也不会一搞搞一晚上。
啥都不管,身体撞到哪儿都无所谓。
他们连畜生都不如。
第二天早。。。。。。下午。
江宸快三点钟才睁的眼,一睁眼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后边剧疼,身体里的每根骨头像是断了重新被硬接上去,全部都软了,稍微动一下就觉得难受。
唯一好点的就是肚子没疼,也没有烧。
下意识往旁边一摸,凉的,身边人已经走一会儿了。
用完就扔?
“王八蛋。”
忍不住念叨了句。
江宸刚准备从床上坐起来,结果一直起身,又因为身体的疼意躺回去,跟之前在医院被绑着条腿的时候那样。
屋门开了,岑王八从房间外边进来,脸上笑盈盈地,全是吃饱喝好的餍足,手里端着水和冒着热气的清粥。
见人醒了立刻放下粥,过来兜兜他的腰,把人直接从床上兜起来就问:“想尿尿啊?”
“。。。。。。”
但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
“你以前也这样啊,做完了第二天醒过来就是要去厕所。”
岑暮森下巴抵着他肩膀:
“我抱你去吧。”
“抱个屁!”
江宸一巴掌扇他脑袋上。
又动了下,自己从床中间挪到边缘,再两条腿下来,扶着自己后腰往前走。
他姿势跟怀孕了一样。
好不容易摸到浴室的门,就看见岑暮森的浴缸里边还有几个没处理的套子、半瓶甘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