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照片放回去,继续拿了爷爷的日记握手里,从前边开始翻看。
但和之前不一样,最后一页,爷爷那段话下面被加了两行字:
“我不会让他觉得孤独的,以后漫长岁月,我就是他的家人。”
“等我回去以后跟他一起去看您,顺便也让您尝尝我做的排骨,是不是也那么好吃。”
。。。。。。
岑暮森是快到晚上九点才被放回来。
除了参加会诊,还被临时拉去做一个骨增量手术,他去了后现病人的骨量只剩下三毫米,不能做内提升,改成用声骨刀开创。
一个手术做了将近两小时。
回来的时候累得额骨生疼,一进门就看到江宸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正在用他的电脑看东西。
眼睫微动,所有疲惫一扫而空。
“还在忙呢?”
岑暮森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陪他一起看向电脑。
“嗯,再看一份标书,垒子他们做的。”
江宸往旁边瞥眼后站起来,手背贴贴他侧脸:“刚累不累?”
“累。”
岑暮森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卖惨的机会,下巴搁人肩上,“累死了。”
结果怀中的人没有说话,和刚才在机场那虚虚的一贴不同,是在用双臂环抱住他。
两人安安静静地抱了会儿。
“那困吗?”
江宸又问。
“还好,之前在飞机上睡觉,回来又睡了那么久。”
岑暮森一只手从他的后背滑过,摁在怀中人的后颈。
江宸身后就是电脑桌,没法退,他也没退,就这样和人腹部互相贴着。
这样的亲近和在南漠不一样,即便那时候他们已经说开了,离得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近。
岑暮森本来就想他,这会儿就不可能没有现江宸的变化,侧头哑声喊了句,“阿宸哥哥。”
怀中人抬头,在同样的角度里睨他:“意思是说你现在并不困,对吗?”
“是,但想泄。”
岑暮森放在人后颈上的手搂住他的腰,往里收紧后低声对他:
“从在机场看到你的时候就想。”
胸口上下起伏。
四目相对,江宸也定定看他,眸子里水光微闪,但也没有凑过来跟他接吻,就这样抬头看着。
他们的唇瓣近在咫尺。
江宸:“那你为什么刚才不说?”
“我怕你打我,你现在亲都不让我随便亲了。”
岑暮森委屈道。
江宸垂下眼,像是叹气:“可你以前也没这么听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