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上天注定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我当时太不是东西了,也低估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是最重要的,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过你,就算是我自己都不能。”
岑暮森深吸一大口气:“但也许我现在说了你还是不信。”
“我。。。。。。”
江宸说出这个字,耳尖烫。
又指出来,“可能你那时候脑子也不太好。”
“嗯。”
岑暮森在那边应下,声音压低一下,是他之前极少表现出来的克制认真,“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了。”
江宸在这边浅浅地笑一下:
“好。”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东西。
江宸问他在南漠那边怎么样,医院今天人多不人,忙到几点,小春他们这些天是不是也很忙。
临近过年,马上就是南漠最冷的时候了。
他问什么岑暮森就答什么,还说了些医院里的烦心事。
聊工作、聊将来,以前谈恋爱那会儿他们都很少像现在这样聊天。
聊到江宸打了个哈欠,困意涌上来,他搓了下眼角。
“困了吗,那快睡吧。”
岑暮森听出来了就立刻道。
江宸先应一声,却没有立刻挂断,对着手机那边继续道,“你接着讲吧,那个服用抗凝药的病人后来你们是怎么弄的?”
岑暮森就顺着他的话,“只能尽量把牙龈的剥离面积缩小,那时候遇到横面的也不敢切,只能尽量保持切面完整,缝合的时候也要很小心,切口的位置不能留下缝隙,针距控制在三毫米以内,好多管培生暂时都做不了这个。”
江宸没有接话。
虽然耳边的东西和他以前学的建筑不一样,但他就是觉得回到了大学课堂,老师讲建筑构造原理的时候他就开始犯困。
更别提他刚才就想睡了。
岑医生还在他耳边说话,他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到后面跌跌撞撞,完全跌到梦乡里会周公去了。
后面连续几天也都是这样,岑暮森跟他讲自己的工作。
江宸每次听见都跟没听见一样,有时候一闭眼,连房间灯都忘了关,睡得香甜。
心觉这几句话比安眠药还好使儿。
后来他把这件事跟因为马上要去过材料,压力大到睡不着觉的小春说了,让他没事儿就翻两页书。
被小春以“牛马已经很苦了,不愿意再回去当学生”
严肃驳回。
“不过我现当医生的好辛苦啊,除了要看诊,还得看论文做研究,我的天啊,还真是劝人学医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