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莫往前凑近些,狗狗祟祟地,“你和岑医生,你俩,年纪都不小了吧,挺长时间不那什么的话,会不会不和谐啊。”
江宸头几秒没听懂,理解过来后一口玉米汁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靠滚远点吧你,一把年纪了还提这个!”
“就是因为你三十多了我才说你,而且你们还都是男的,这种事我听说过,年纪越大越容易没感觉。”
“去去去一边儿去,脑子里一天天都是什么啊。”
江宸说他,挥挥筷子道:“真该让嫂子过来收拾你。”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大周坐回去,继续边吃串边道,“从良多年的已婚人士告诉你啊,这事真挺重要的。”
过年回来你趴那儿给我上一次,我就考虑考虑。
江宸想起自己在工作室里的大言不惭,耳尖一热,默默喝了口玉米汁。
他俩今天都没喝酒,吃完了准备各自各家。
大周先把他送到车旁边,完了又敲敲窗户,让人把车窗放下来,
“想谈就好好谈,大不了就分,到时候你累他也累,没准就真不折腾,人一辈子活着一直板板正正的没劲儿,不冲动几次就白活了。”
停几秒又说:“你要是小姑娘我就不会这么说,但一老爷们真没什么好怕的,瞎矫情。”
“你被我爷爷附身了吧。”
江宸笑出来。
“哎。”
周莫挑挑眉:“喊爷爷。”
接着也不跟他逗贫了,道:“行了耽误我一晚上,我得赶紧去帮你嫂子的忙了!”
也不理他,跳上旁边那辆车就走了。
这就是个妻奴,江宸等对方的车先开走才重新启动。
今天这天聊得痛快,虽然被夹枪带棒地刺儿了几句,但总之是关心人的,挺爽。
给他打醒了。
有种抒感,从内到外的畅然。
车开出去。
期间岑暮森给江宸打了几次电话,后者也没接到,任由手机在副驾上“嗡嗡”
叫,大约是对方又了一堆微信过来。
江宸都没管。
回到家才拿出手机,里边果然都是岑暮森的消息,除了说些有的没的,还有照片,里边是对方的手。
岑医生手长得是挺好看的,骨节分明,从腕骨到拇指一条干净利落的线,指节的骨骼就算绷紧了也很修长。
江宸定定神,给他消息过去。
[江宸:给我看你手干嘛。]
那边半天没有消息过来,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江宸就先去洗澡,擦着头从里边出来就又看到手机消息。
[岑暮森:手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