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沉默了。
“我以为你今天不在。”
他说,“要不是江果果,我也不会这时候来医院。”
“我知道。”
岑暮森扭头看他,递了罐七喜过去,“为什么要特意跟我解释这个?”
江宸犹豫一下还是接过来。
握在手里后没立刻喝。
“我不想让你以为,我是故意的。”
江宸一句话在嘴里打了几次瓢,半晌后道:“故意。。。。。。想吊着你什么。”
因为这实在是太像了。
从人还在他们家的时候江宸就没有真把人赶走,吃啊用啊的享受对方照顾,转脸就把人丢在墓园。
一个星期没联系,该拉黑拉黑。
现在弟弟出了事儿又巴巴地给送过来,虽然每个环节都事出有因,但这看起来又好像不是完全被推着走。
江宸甚至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像学生时代的岑暮森,起起伏伏阴晴不定,总是给人一点点希望又快完全收回,刚露出头的那点儿暧昧被抹得半分不剩。
“那又怎么了呢?”
但好像比起自己,岑暮森要淡定得多。
喝口汽水,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看向他说:
“我巴不得你吊着我。”
作者有话说:
哎,也是不容易啊。。。。。。
第7o章
江果果拍完出来了,理论上是要等医院的成片出来,但这时候医生的电脑里会实时闪过片子信息,不用多等。
岑暮森直接带他们回到办公室,看片子,确定江果果的牙槽骨没问题,牙根也没断,稍微补一下就可以了。
医院看牙是先治疗后缴费。
岑暮森用钻头给孩子磨牙时江果果嘴张得老大,手在底下抖抖,不疼,就是特酸。
小眼睛总往他哥那瞟,可怜巴巴的。
后来补牙就没什么了,江果果来的路上自己把血吐干净,这会儿全程没打麻药。
就结束时伤口太疼,下巴差点没合上去。
“你要不再去看看颌面外科,别脱臼了。”
等到全部弄完,岑暮森面无表情地告诉他。
“放屁,我这上午刚挨了一拳,合上就痛。”
江果果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看都没看他,“你少咒我啊我警告你。”
立刻站到他哥身边。
岑暮森也没把他当回事,转身,对江宸笑笑,“放心吧,还不用做根管,他这个年纪要是现在就把牙神经堵死太可惜了。”
“这几天消炎药得坚持吃,回去以后要是还流血可以喝点牛奶。”
江宸第一句话似乎就没听清楚,下意识看他。
岑暮森就又重复一遍。
江宸偏开头,问他说,“在哪儿缴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