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森手已经完全好了,等到地方以后直接把江宸从前面打横抱起来,准备往楼上走。
身后的人突然叫他,“岑医生。”
岑暮森回头看他。
大周一支烟叼起来,烟雾缭绕,他眯眯眼,看看对方又看看那怀里的人。
吐出口气最后说,“江工今天挺累的,你照顾好他。”
“嗯。”
岑暮森应了声,抱着人转身走进楼道里。
他一手搁人后颈,一手在他膝盖底下,路上没碰见其他邻居。
进电梯的时候江宸依旧很安静,脸绯红,没有吐也没有闹,脑袋靠在人肩膀上的样子还有点乖。
岑暮森就这样看着他,直到他们走进屋里。
江大吉今天一直在小区当吉祥物,现在累得吐舌头,听到动静后“汪汪”
两声,瞥见他们就又松下来,重新趴回去睡觉。
江宸因为这动静睁开眼,又闭上。
岑暮森把江宸带到卫生间,把衣服都脱了,像以前江宸对待他那样给人搓背洗脸,全部弄完以后就又把他抱回床上。
其间江宸都没有醒。
岑暮森坐在旁边看他一会儿,出去厨房倒了杯水,准备加点盐进去后给人放在床头。
结果刚进去现对方睁眼了,手肘抵着被单,挣扎地要从床上坐起来。。。。。。
岑暮森立刻放下水,过去把人从床上架起来一点。
轻声问他,“阿宸哥哥舒服些了没,是不是想上厕所?”
江宸抬头看他,目光里除了醉酒以后的迷茫,还有别的东西,裹着酒气的炙热,裤子中间那一块微微隆起。
宿醉后持续燥热。
是男人都会有的反应。
但他本人看起来又好像完全不受谷欠望驱使,盯着眼前这个人,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我恨你。”
恶狠狠的,压抑中带着轻喘。
岑暮森因为这三个字抱着人的手微抖,却也对江宸这种状态熟得不能再熟悉。
先是坐在床边睨他,又凑到他面前,拇指往他喉结上用力一摁,转圈摩挲,直到那一小块白色逐渐变得赤红。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衣服里。
压下心里那点苦涩,覆在人的耳边:“恨我也没有办法,哥哥。”
“我知道你现在还有别的事情想做,我都陪你。”
作者有话说:
作者缩在墙角瑟瑟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