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问他,“你朋友不是挺多的吗?”
“叫谁呢。”
岑暮森偏头看他。
江宸突然有些恼火,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比方说,平常那些陪你玩,跟你一起喝酒的那些人。”
“他们?”
岑暮森冷道一声,挺不屑的:
“为什么要让他们过来?”
“那些不是你朋友吗?”
江宸问他。
“我连他们叫什么都记不住。”
岑暮森说。
“你。。。。。。你这可真行。”
江宸无语。
没再多提这个,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侧着的脸也没有转回来。
后来想想好像也是。
岑暮森身边的朋友时间都挺“短”
,中学时期前呼后拥也只拥几天时间,热热闹闹出学校进教室的,没多久身边就会换一拨。
上大学以后稍微久点了,但也不过半个学期,唯一留到现在的就是肖飞,但岑暮森生病也不会找对方。
这么一说自己虽然孤家寡人,好像比起对方还强点儿,起码过年有人约他出去。
岑暮森没有父母,没有亲戚,什么都没有。
江宸两条腿并拢,心里突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墓园那边临时要关几天,大吉这些天先放你这儿。”
岑暮森突然道。
“开什么玩笑。”
江宸想都没想地反驳,也没看他:“我俩一个手废了,一个肠胃炎,谁能有精力照顾他。”
“你的意思是允许我去你家住了?”
岑暮森立刻问。
江宸一声冷笑:“你觉得可能吗。”
岑暮森就把话题绕回来:“江大吉不需要你照顾,他挺能干的。”
江宸:“你又知道了?”
“我就是知道。”
岑暮森说,“你每天一早一晚把门打开,江大吉下去以后自己溜达上来。”
“你遛狗不带牵狗绳吗!”
江宸没好气道。
因为生病声音有点没力气,说出来的话语气软绵绵的,一点威慑都没有。
“谁说就他自己了。”
岑暮森却立刻跟他解释:“我会过来遛他的,遛完以后再好好地给你送回来。”
江宸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