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森从兜里把刚才江宸给他的银行卡拿出来,点评道:“我之前给你的时候这外边没有卡套。”
卡套是一张透明的薄纱,类似的周莫从身份证到以前学校的饭卡上都有,全是他媳妇给他弄的,那时候对方还是他女朋友。
“我之前借出去了。”
江宸说。
“借给谁了?”
岑暮森扭头看他,迅反问道:“那个喜欢你的人?”
“你当时给了我那就是我的,我想借给谁是我的自由。”
江宸继续开车,没有明着回答他问题:“你不承认吗?”
岑暮森沉默片刻,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沉,带了一点烦躁后的憋屈:“我承认。”
雨越下越大,雷声夹杂着闪电像世界末日。
汽车往岑暮森家开。
江宸还差一条街送人到他们小区门口,但前边拐弯那儿几分钟全淹了,交警在路边拼命打手势,让路过的车都换条道走。
江宸就换了一条,但还是不行,这边地势低,路上的积水往两边分开后又迅朝中间聚拢,一拨又一拨,要再往前开动机都要进水了!
月黑风高,他们拐到最前边还不一定能退出去。
“我怎么记得之前不是这样的。”
江宸越开越躁。
“这条路对面那个小区翻修,前边的排水系统坏了。”
岑暮森说,语气比他平静:“所以我才说要先回你家。”
江宸只好放弃,把车往其他地方开,准备等等找个附近的酒店就把姓岑的放下。
结果后者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直接道:“我没带身份证。”
“你坐飞机回来的没有身份证?”
江宸一万个不信。
“我是外派临时回来的,本来靠近边境那边的情况就复杂,医院拿了我的身份证去备案,下周才能还我。”
岑暮森说。
顿了下又笑起来,嘴角扬得很高:“或者阿宸哥哥可以现在把车停下,搜我的身,看我到底带没带。”
江宸沉默片刻,道:“那我先送你回医院。”
岑暮森从刚才起就一直看着他,这回目光没有偏开半刻,眼眶再次泛红。
江宸当没看见,尽量保持面上的表情未动。
心里其实已经在想等会儿该怎么办。。。。。。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其实也不确定要不要真的把人送回医院,左右脑互搏,各种想法和情绪挤在一起。
正在想到底该怎么办,岑暮森突然开口,“前边那家咖啡馆把我放下吧,他们家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我在这里待到雨停再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