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江宸说。
说了以后对方却半天没走,江宸又抬头,“怎么?”
“没。”
周莫说:“哦对了,那车我媳妇要想多开两天行吗,去隔壁县城接一个小姐妹,他们想去泡个温泉。”
江宸想了想道:“行啊,那他们先开着吧,这段时间忙前忙后也是够累的。”
“就是就是,本来我也要一起去,但工作室还有这么多事儿呢。”
看到江宸刚要开口他又笑道,“打住啊,咱们那么大个工作室呢,又不只有你一个人,还想全揽过去?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啊。”
江宸就笑了,想说的话咽回去。
但他今天也确实都揽不过去,刚坐下来手机就一直响,岑暮森应该是回了他的地盘,不知道从哪儿搞到那么多手机号。
第一个被江宸挂掉,后面连着几个不同号码接起来都是对方,每次都是哑着嗓音跟他说我想你了。
“你就不想来看看我吗。”
临到中午一个新号又拨进来,男人声音沙哑:
“我现在手被纱布包着,吃个小馄饨连勺子都拿不稳。”
江宸往嘴里喂了一大口饭,反问他,“之前不是还能做排骨吗?”
“排骨是受伤之前做的,一直放在锅里。”
“可你也还有另一只手。”
江宸说。
岑暮森:“那是左手。”
“左手也不影响你用勺子。”
江宸又道。
手机里沉默一瞬,江宸都要把电话挂了,岑暮森才开的口:“江宸,你真够狠的。”
江宸一声冷笑:“彼此彼此,都是被你逼的。”
岑暮森又问:“是因为那个人吗?”
“什么人?”
“上次来工地找你的那个,他跟你表白了是不是?”
岑暮森一声轻笑,讥讽道:“像他那样的人,古板无聊又没有情趣,他能满足你吗,他知道你每次在床上的时候最需要什么吗。”
一声沉重的呼吸,岑暮森继续说:“你最需要被人摁在床上操,一只手掐着你的脖子,另一只把你的肩膀往下抻,从后面惯进去”
“每次那个时候你都会叫得很大声,底下东西一下就变得特别多,全流床上,但你不喜欢,每次都要牢牢抱住我的身体,让我给你把底下那一片给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