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付医生很熟?”
岑暮森反问。
“不熟啊,难道你没听说啊,哦对了,你那时候在南漠。”
想起什么后又说,“那你现在又是闹哪出呢,都回来了不回自己家啊。”
“你不都看到了吗。”
岑暮森侧身睨向车窗外,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那栋楼。
肖飞先是没吭声。
后来等把车完全开离小区,上了大马路以后才吭了句,“不是我说,你要真想和人跟以前那样,就服个软好好地道歉,你不是说他心软吗,没准很快就和好了,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事。”
他说到这都不太能理解,叹口气:“一句话不说就跑人家家里算怎么回事儿啊,行窃啊?!”
岑暮森从他车洞里摸出包烟,比以前熟练太多地抽出一根,塞嘴里后吐出口白烟。
肖飞看他一眼,随后打开车窗,让里边的烟都飞出去,“正常人都不会直接跑家里去吧。”
还想再说点什么,岑暮森又开口了,“像他那样的人,不逼紧一点根本不可能松口。”
“那你这回到底怎么想的,认真啦?”
岑暮森没理他这个。
手在这辆车车顶上撑撑,问:“你这车新买的啊。”
话题转得有点快,肖飞“啊”
一声,又说:“我旧的那辆没开几年,你要吗?”
“不要。”
岑暮森用力咬住烟嘴,牙齿和中间那部分挤在一起,语气很淡:“我有车。”
“有车那就继续停我这儿呗,反正你也用不上。”
周莫在电话里说。
江宸“啊”
一声,又问他,“你老丈人的事解决完了没?”
“有点麻烦。”
周莫在那边叹气。
上次听到他叹气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
这回真遇上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