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森转身去看,原本上扬的嘴角在对方走了以后瞬间变成条平直的线,俯身,双手撑住面前的茶几。
环顾四周后他又松下来
横躺在沙中间,把刚才江宸挂在沙背后的外套拿下来,抱在怀里。
朝着衣服内里那面用力吸一口,一股困意袭上来。
岑暮森回江城,头先几天他确实住在自己那个房子里,但没了夜以继日地医疗援助,每天都很难入睡。
吃药都没用。
直到今天来了江宸的家,看着对方完全站在自己面前,才久违地感觉到了困意。
四周都是江宸的痕迹。
摸过的抱过的触碰过的……
丧家之犬被驱逐出境,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曾经占有过的领域上撒欢抹尿,死皮赖脸地撑着不走,急于让对方染上自己的味道。
岑暮森把江宸的外套往自己身上一盖,客房也没回,朝着沙里侧闭上眼。
眼前的黑是无边的。。。。。。
迷迷糊糊之际手机响了。
岑暮森只一眼就接起来,那边传来肖飞急促的声音:“你是不是回来了,现在在江宸家呢?”
“是。”
岑暮森往不远处的房间门看一眼,嘴里还有没有完全醒的沉闷,皱眉问:“你怎么知道?”
“我在他家楼下呢,你现在赶紧从他家出来!”
“为什么?”
“我让你出来你就出来,别他妈问。”
肖飞语气依旧是沉着的,少见的严肃紧张。
作者有话说:
和狗撒尿一个道理。
第49章
江宸会毁了他?
听了肖飞后面说的,岑暮森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宁愿相信南漠大水都不信这个。
但没多久他就收到了肖飞来的几条语音消息,里边的声音是几分钟前他自己的,在空荡的房间里相当清楚。
你现在要是报警,警察过来把我带走了,你让阿布都后面几天怎么办?
我是无所谓啊,但这个项目你们肯定拿不到。
我说过了,就不爱住医院安排的那些地方,条件太差。
。。。
经过处理的几段文字,是他刚才说的。
不管自己说的时候有没有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现在听起来他就像是滥用自己一丁点职权,要挟一个江城普通市民的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