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现在更听不得这个,心烧得慌,道:“身份证没改,车现在写的也是我的名字,和你没关系。”
他另一只手贴在窗户上,看着外边,江城好像开始下雨,他说:“行了,先这样吧,你把钥匙放在我家你就可以走了。”
“先别挂。”
岑暮森像是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沉:“你现在在哪里。”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也别再给我打这个电话。”
江宸说:“你们不是马上就要去医援了吗,应该会很忙。”
岑暮森说:“我给你做了可乐排骨。”
江宸捏着手机的五指忽然微收。
“之前在爷爷家的时候,他教过我,我就学着做了,但是味道可能会差一些。”
岑暮森:“你回来吃好不好?”
“各位尊敬的旅客,你们好,由江城开往。。。。。。”
顶上的广播播报声音忽然响起,江宸一怔,被从这句话里拽出来,“你自己吃吧。”
匆匆把电话挂了。
等挂了以后手机快收到一条短信。
[岑暮森: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宸盯着这七个字。
左滑,删除,收起手机后随手放在旁边。
嘴里只剩下一声叹息。
兜兜转转。
那还让他怎么对他呢?
难道真的要如岑暮森说的那样,就当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没生,没牵过手,没接过吻,没上过床。
他俩只是朋友。
由江宸单方面把人放在心上,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朋友”
。
都走到这一步了,究竟谁能够全须全尾地退回去。
哦对了,岑暮森自己还真有可能做到,反正他也只是“试试”
,试错了当然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生过。
反正俩男的而已,谁也不吃亏,谁也无所谓。
读书的时候,岑暮森在酒吧喝多了,或者被喂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晚上晕乎乎找江宸解决的时候,江宸也是这样安慰自己。
他给岑暮森解决问题,也顺便回应了自己的心思。
反正岑暮森第二天什么也记不得了,他把自己想做的都对眼前这个男人做了,暗戳戳地隐瞒和躲藏。
这回跌得这么惨,除了怨恨岑暮森,也算是因果报应,最后全都落到自己头上。
天黑了,高铁上这个点很安静,江宸却不可能再睡着,一闭眼,所有思绪涌上来,他拿起毯子遮过头,只希望自己今天晚上可以梦见爷爷。
“江工爷爷的葬礼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