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一愣,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当我喊别人哥哥的时候,不会只想着你这么点儿事。”
“是你的哥哥?”
岑暮森“嗯”
一声,偏头看他。
低迷的眼神,像在凝视,又像是想透过他的眼睛烧到些别的什么。
四目相接。
这是个交心的好机会。
男孩儿就顺着继续问:“亲哥哥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很好的人。”
岑暮森收回目光。
“这样啊,有多好呢?”
男孩儿追问道。
然后接下来,他就看到身边原本还带着点笑意的男人神色忽然沉了些,虽不是完全不笑,但更多的是深思。
以及被侵犯领地以后,不加掩饰后表露出来的不耐烦。
调酒男孩都看呆了,忍不住长长地“哥”
一声,想把刚才的气氛找回来。
男人把杯里的酒一仰而尽,起身。
也不管他后面一声声地“哥”
,从吧台旁边离开。
作者有话说:
渣渣
第32章
六月的江城已经进入仲夏,太阳照着,人的身体本来会因为燥热带来烦躁,却又迅被铺天盖地的紧张压下去。
水汽全都闷在空气里。
全国高考。
头天晚上就收到了禁止在特定路段鸣笛的短信。
而且到一定距离后车开不进去,人多声音也多,远远一长条红色横幅拦着,江宸只能把江果果送到拐角。
往前再走五十米就到了,江宸不厌其烦道:“2B铅笔、黑色水性笔、准考证、身份证,再检查一遍。”
江果果懒得动,他早就想进去了,说:“哎哟哥,我从出来到这里拉链都开十几遍了,再检查就该掉出来。”
“。。。。。。”
江宸自己也有些紧张,但还是坚持。
江果果就再在他哥面前开了遍书包,完了又说:“对了哥,上午你别杵这了,跟傻子一样,中午我和同学约了去酒店吃饭,就我中午午休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