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看半天,但只能看到江教授的头顶,就说,“爷,你把摄像头对着自己脸。”
一阵叮呤咣啷,像是手机磕到哪里的声音,接着江宸就看到江教授。
但从刚才他就注意到,背景有些不像是老头子的家,墙面刷得太白了,左手边的架子新得吓人。
“你这是去哪里了啊,怎么看着不像是你那个小房间。”
江宸奇怪。
“我在你二叔家。”
爷爷说。
江宸就不奇怪了,问他:“果果呢?”
“住学校去了。”
“住校?”
江宸微讶:“他不是快高考了嘛。。。。。。这时候住什么校啊。”
“你管呢,人家爱住,而且别说他了,你当年高中三年,寒暑假都在学校绑着,叫回来也不回,跟头倔驴一样。”
爷爷说了他几句,见人周围空空的,问他:“小岑不在家啊,你自己一个人?”
“啊。”
江宸回答,后边跟了一句:“人不回国的时候我也是自己啊,没什么区别。”
爷爷没说什么,只是道:“行吧,你高兴就好。”
江宸就没应声。
记得高中的时候有次过年,他爸妈让他跟爷爷一起去国外他都没去,也没有回叔叔家,就跟岑暮森俩人在学校过年。
他爷爷那会儿说的也是这句话。
“我挺高兴的,爷爷。”
江宸重复一遍。
“高兴就行。”
江教授没再说他什么,手指弹了下屏幕,“你平常早点睡,少吃糖,你们这个年纪身体是最重要的,别太拼了。”
江宸一句“那下次可乐排骨里少放点糖”
还没说出口,那边老爷子就镜头拿远点摆摆手,表示自己要去睡觉。
两人挂了电话。
江宸拿了本书坐在床上看,看着看着实在困,靠着身后闭眼。
今晚岑暮森真的一个晚上没有回来。
等到第二天他起来煮稀饭,门开了,岑医生走进来。
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进来以后先照例过来抱着人亲一下,转身去阳台拿衣服,就要到浴室洗澡。
江宸没有从他身上闻到酒味,但还是忍不住问他:“你昨晚去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