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就继续问:“那你刚才怎么跟他说的?”
“照实说啊,说你是我男朋友。”
“真的?”
江宸眼睛比刚才瞪得更大了。
“当然了。”
岑暮森见他这样忍不住勾起唇角,“不然都这个时候,我怎么敢让他就这样过来。”
江宸放平身体,拧紧的眉毛缓缓松开,再开口时语气有些感慨,有种松口气的畅快感:“原来你也会跟别人提起我啊。”
岑暮森没再继续和他说这个,道:“阿宸哥哥,你知道你昨天晚上有多棒吗?”
“怎么?”
“我想死你身上。”
岑暮森说。
江宸:“。。。。。。”
“那要是我昨天不拦着你,你是不是就得死别人身上了?”
“胡说!”
岑暮森立刻反驳,把脸埋在他的肚子那儿,嘟囔道:“你又来了,要真那样我顶多就是去跳一晚上舞,喝酒把自己喝死。”
其实江城雨一直多,昨天夜里雷打成那个样子这么多年里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你在国外那几年呢?”
江宸又问他。
“哥哥这时候想着问我了。”
岑暮森单手撑着下巴:“怎么那个时候都不来看看我呢,这么狠心。”
江宸没应他这个,抬头往窗外看看。
雨还在下,那样子看着还像是要打雷,但他现在心情好了很多。
但也不理解为什么岑暮森对外称呼他为“男朋友”
,能让他这么高兴。
有种拨开云雾的感觉,灵台清明。
“等以后要是想换房子了,可以换那种隔音效果更好一点的,地点就选在你的医院和我工作室之间吧,去哪都方便。”
江宸说。
“你给我买吗?”
岑暮森问。
江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