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是不可能的。
江宸被他缠得有些没办法。
烦,但也没太当回事。
刚开荤的男人是这样,他自己对这样的黏糊也有些食髓知味。
结果晚上临睡觉前岑暮森又提了一次,后面一个星期也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让他别去工作室。
耳朵都快磨出茧子。
医院最近搭了个临时食堂,江宸这几天把人送到医院,都会陪着在这吃个早餐再走。
吃的时候岑暮森又提起这事儿。
江宸说:“你自己不也天天出来上班的。”
“我这是没办法啊,总不可能让患者来家里,我在家给他们拔牙吧。”
岑暮森说:“但你不一样,你这工作除了跑工地就是画图,你以前不也经常在宿舍画吗。”
“那不一样。”
江宸说。
“有什么不一样的。”
岑暮森转移话锋:“我也是觉得你太累了,一个人做几个人的事,哪有人这样当老板的。”
江宸没有看他:“那要是我在家里工作,你以后能别大晚上的出去喝酒,还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吗?”
岑暮森没有立刻回答。
用力喝口豆浆,喝得塑料杯子都憋下去:“这两个哪能放在一块呢,我那叫放松心情。”
江宸就不理他了,低头往嘴里喂了个小馄饨。
是的,岑暮森这段时间还是会经常和朋友喝酒。
江宸现在也学着不再去管他的社交,只要能回家过夜就不会多说什么,尽量按照他的节奏来。
“今晚我不能去接你了,你玩完以后记得早点回家。”
江宸出来的时候跟人说。
“为什么?”
岑暮森立刻扭头。
“要去看爷爷。”
“爷爷就不能等我周日陪你一起去看吗。”
岑暮森说,眉头拧得死紧:“老爷子肯定也想我了。”
“老爷子的收音机坏了,我得去修。”
江宸说。
“那行吧。”
岑暮森不再说什么,但还是说了句:“那不许跟江果果待太久。”
“这又是什么毛病。”
江宸笑出来,从后边捏捏他颈子,还是说:“知道了。”
江宸一直把人送到楼下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