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哪儿去了啊。”
江宸有点急了,突然想起来可以打电话。
刚拿出手机准备要播
忽然被从后面一把拖进去!
没等他喊,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刚才在医院已经放过你一次了。”
“什。。。。。。唔。”
等到裤拉链被人握在手里,江宸彻底从电影里的建筑世界走出来,身体紧绷,隔着衣服快握住对方的手。
嘴巴半张地喊出一句:“岑暮森。。。。。。”
岑暮森也没有停,大手顺着他的裤子。
很快裤头落在脚腕,耳边还隐约能听见一点儿隔壁电影声。
比起刚才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这里更加开放,随时都会有人进来,身体里的每根神经被扯得绷紧,江宸闭上眼。
他的腿昨天从车里出来就是酸的,现在除了酸还有点胀。
身前人侧过头,对准他脖子那儿就是一吮,让昨天晚上刚刚被咬过的地方再加深些颜色。
江宸出闷哼的时候快捂住嘴。
后边马桶盖子被盖上,江宸被推着一屁股靠上去。
下秒钟一条长腿被扯至对方腰间,很快面前的人朝他弓下腰,膝盖也顶上了。
火勺热从狭小的四方空间里往外溢。
到后面实在扛不住,江宸一手抓在这个人的后背上,把人衣服抓得全都皱起来。
泄了力气后差点摔到地上,被人从上边一把拽住。
裤子脏了。
。。。。。。
放映厅是回不去了,江宸后面十几分钟基本都在缓神,从厕所出去以后都没有抬头,径直往外走。1
这时候刚好赶上隔壁一个放映厅的人出来,突然就有种屈辱感,头埋得更低。
他是第一个走出去的,岑暮森是第二个。
先是跟在人身后,等到出去以后走到他旁边,去看他的脸,“生气啦?”
江宸现在看到姓岑的就想揍,尤其是对方出来后当没事生的样子,感觉更欠。
可他自己也确实深陷其中,只能低喊一声:“没有医德的东西。”
“阿宸哥哥语文白学了,这种事和医德无关。”
岑暮森说,拿出手机看眼,冲他:“要不要再进去处理一下,我去外面等你。”
“滚蛋!”
江宸一胳膊过去,低叱道:“这都是因为谁啊!”
想到自己这情况也实在不好搞,裤子里头黏黏的,都沾在腿上。
他加快脚步:“算了,等回家再说吧。”
“先不回家。”
岑暮森说。
“你还有什么其他想去的地方?”
江宸语气说不上好。
晚饭岑暮森非要吃西餐,江宸吃不惯这些,一份牛排只吃了一半,外加两片面包,现在只想回去给自己煮碗面。
结果岑暮森却说:“你等会儿把我送到汉江西路那边,有人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