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没有说话。
两人在这里待到十一点多才走。
其实在喝汽水的时候江宸能看出,岑暮森是很焦躁的,喝饮料的度比平常快,眼里无光。
但现在情绪似乎好多了,整个人挂在江宸的肩膀上。
“你腿拆线了?”
岑暮森问他。
江宸把他们喝的七喜罐子丢进垃圾桶里,“啊”
一声。
“什么时候拆的。”
岑暮森又问。
江宸:“今晚,我自己拆的。”
“为什么?”
“我怕我这么晚过来,还捆着条腿,保安不让我进。”
江宸说。
岑暮森本来就一条手臂挂着人,此时蓦地收紧,不说话了。
这次他安静的时间比之前要久。
一直到他们都上了车也还是这样,江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见他这个样子也没多问。
今晚江宸理所当然被对方拐到岑暮森家。
看着眼前这扇门,江宸站门口换鞋的时候说了句:“岑暮森,里头要是有人的话你得告诉我。”
“没人。”
岑暮森率先进去开灯,转身捏捏他的手,认真道歉:“我错了,以后都不会了。”
捏完继续往里走,是厨房的方向。
江宸跟在他后边换鞋,进去,再左右看看。
和他走的时候样子没多变化,岑暮森真是如他自己说的,不喜欢把其他人带回自己家。
从客厅转到厨房,江宸一番话在心里转了圈,还是开口:“那天晚上你们走了以后,你有没有和他们。。。。。。”
“要喝水还是果汁?”
刚起了头,站在冰箱前边的岑暮森突然转身。
江宸就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吞回肚子里,回看过去:“温水就行。”
“行。”
岑暮森应了声,却没有立刻过去给人倒水,只问他:“阿宸哥哥刚才说了什么。”
“没什么。”
江宸应了声,走到客厅的沙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