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医拐搁在旁边,让自己的身体靠在墙上,看着眼前的岑暮森。
他应该庆幸的。
岑暮森现在没有光着膀子,他的衣服还好端端穿在自己身上。
买个套买这么半天。
是想自己动吗。
江宸调整呼吸,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抖:“你带人回来怎么不去你自己家?”
“又不是我。”
岑暮森走过来,一把勾住江宸的肩,朝后边努努嘴,“我一朋友,在酒吧看上个小男生。”
江宸抬起下巴,看进身边人的眼睛里,示意他继续。
岑暮森就说:“酒店太贵,我就带他们来你这里了,你知道的啊,都朋友,我又不喜欢把人带回家里。”
卧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上,一束暗光从里边泄出来,伴随着还有男人的撞击声。
味道越来越浓。
“所以才要来我家。”
江宸开口,语气平静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呢?
他喜欢了十几年的人正在把他家当成快捷酒店呢,还是不要钱的那种。
“不然呢。”
岑暮森依旧看着他,像是完全没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问题,眉头挑起:“我也没有其他房子的钥匙呀。”
“那你呢。”
江宸又问。
“什么?”
“你会跟他们一起吗。”
岑暮森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似乎在惊讶江宸这样的人居然会问出这个,但很快又笑出声,“谁知道呢,看他们玩得尽不尽兴吧。”
“反正人都在这里了,也不用再出去找。”
江宸没说话,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的样子像是已经不在这里了。
宛如一座雕塑。
岑暮森一直从旁边看他的脸,手从他肩膀上挪到人后背,把人半抱在自己怀里,“这些天在医院受罪了,要不要坐下,我给你按按。”
笑脸依旧,一双桃花目眼角上扬,带着说不出的魅。
被人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