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江宸说,敲了下他的碗,“先吃饭。”
小春“喔”
一声,头重新埋下去。
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但等到中午他又现好像不是,因为江宸没有跟他们在棚子里午休,自己去了这边的门诊楼。
小春立刻不敢再问了。
门诊楼分普通门诊和急诊,七楼就是牙科,江宸一层层坐扶梯上来,刚上来就看到了牙科诊疗大厅。
里边不止一个医生,江宸一眼认出最里边的岑暮森。
一身白大褂,戴着口罩,坐在垫着蓝纸的凳子上,看不出表情的脸是禁欲淡漠的,也不和身边人交流。
因为不能进去,岑暮森怎么拔牙江宸不知道。
大概是和平常医生一样,也有可能更加干净利落,即便刚来就能手法老练,不需要其他人帮他。
没进去打扰,江宸就坐在门口等着,也没给人打电话。
医生的工作就是这样,无论哪个科室,忙起来都是个没完,况且后边病人越来越多。
这样下去估计饭都难得吃。
江宸就从外边朝里看了一眼,下楼。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份饭和汤,是在医院对面买的。
他给了负责这层楼的一个护士。
不说岑暮森,江宸自己也一表人材,一米八几大高个,挺拔中带着净硬。
眉宇间偏客气,即便经常下工地,气质也是像他爷爷那样的知识分子,板正里是极度克制的教养和礼貌。
对方接过去以后还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问他:“您是。。。。。。岑医生的?”
“我是他朋友,姓江。”
江宸先这么说,再道:“您把东西给他,他会知道的。”
“好的好的,那我一会儿给他。”
护士说。
“嗯,麻烦了。”
江宸点点头。
递出去以后他重新走到门口,往里看眼。
岑医生手没停,应该是还在忙。
江宸就再退出来,往这层楼的洗手间走,刚刚他给岑暮森把饭里的大蒜和葱都挑出来,现在手上全都是油。
厕所从外边看没什么,进去后江宸微愣。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站在厕所前边,手撑在上边,一条腿的膝盖抵着水泥管,正在看外边不知道什么东西。
东张西望的样子。
江宸起初以为他只是想吹吹风,但越看越觉得不对。
朝那边“哎”
一声!
站在窗边的男子扭头看了他眼,肿起来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咧开嘴“嘿嘿”
笑起来。
江宸一愣。
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突然把窗户打到最大,两手一撑,大半个身体瞬间横在窗户外边!
意识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以后,江宸立刻就扑过去。
他这一扑也是完全没带脑子,抓到对方的手腕和小腿,拽住的时候自己身体也同步被猛地往外扯。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窗外拽住他,厕所的地本身就滑,他去拽的也是一个和他身量相当的成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