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你先问的吗?
江宸没什么表情,“那也总比某人大白天在家里遛鸟强。”
“我都好长时间没遛了。”
岑暮森立刻反驳,肩膀还和人贴着,这回对准他耳朵:“不然你今天生日,我遛给你看?”
一簇热流吹进来,除了耳朵,脖子那里也沾了点哈出来的热气,黏在上边后有一层细小的疙瘩,很痒。
江宸忍下那点痒意,专心吃蛋糕:“别了,辣眼睛。”
岑暮森就大笑着站起来,去旁边逗江大吉,拿个球,嘴里问着“你今天跟我哥哥私奔去哪儿了”
芸芸。
江大吉刚打完针回来,正气若游丝,伸出前爪在球上够一下,摇摇尾巴。
两人一狗,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旁边桌子上的蛋糕又大又圆,温馨又美满。
江宸看着他们,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喂奶油。
突然意识到,也许在岑暮森眼里这一切确实没有冲突。
毕竟从读书到现在,他们的关系也只是比普通朋友更亲密点,跟亲兄弟一样,随随便便就能脱裤子。
刚才说的,每年一起过个生日那就更是正常。
所以才“不冲突”
。
所以才“不妨碍”
江宸找对象。
而他自己呢,明明也是个偏独的人,但自从中学起,就莫名其妙陷进一场大梦。
偏偏这场梦太长,太紧,像张大网一样把他包进去,裹住他的手腕脚踝,把他拖下去,沉入梦底。
溺水的人就是这样,稍微使劲儿睁开眼就会被拖着闭回去,就更醒不过来。
何况大多数时候他自己也没想要睁眼。
买个套买这么半天。
是想自己动吗。
盘子里的蛋糕吃完,江宸又切了一块放进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这坯子里的糖还是加少了。
根本尝不到甜。
岑暮森没那么爱吃甜的,剩下的江宸白天就带到工作室去。
除了这个,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也是岑暮森送他的生日礼物。
当时就放在他床头,连包装盒都是铁做的。
刚放下小春就凑过来,看清楚以后感叹一声,“我靠,品华的最新款,轻薄折叠,三万多呢。”
“这么贵吗?”
江宸接了句,没表现出来有多吃惊。
“是啊是啊,哎我也想换来着,天天背我那块板砖上工地,都快把我颈椎病压出来了。”
下工地的人是要这样。
江宸头也没抬:“你拿我原来那台吧,在桌上。”
“真的啊。”
小春瞪大眼睛,接着半点不客气,立刻把他桌上那台放回自己位置:“谢谢老大,我下午跟你出门的时候就带上!”
周莫不在,后面要谈事就得他们去跑。
下午,小春开车。
江宸坐副驾上,正在把硬盘里的东西导到新电脑里去。
想起什么以后就问小春,“你之前给工作室找的那个黑客,到现在都还没有加我,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