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得比之前快,江宸收拾完以后也再没回到房间,就坐在客厅的沙上,怀里抱着外套。
睡眼迷离之际,他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外边月亮挂在树梢上,十二点早就过了。
江宸捏了下眉心,披上衣服就走出去开门。
一句“不会自己开门吗”
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高大滚烫的身躯抱个满怀!
岑暮森几乎是扑过来的。
两个男人身量都不低,江宸几乎是被扑得往后连退几步才站住,脑袋空白一瞬,手下意识扶住他后背。
身上的人就在他耳边频频嘟囔,喊着“阿宸哥哥”
。
岑暮森挡了他一大半视线,江宸只能把人先扶到沙上趴好,再站起来。
现屋外还站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当年在国外,往岑暮森口袋里塞安全套的。
看来今天去医院门口接岑暮森的也是他。
对方比他都矮上半个头,此刻看到江宸以后讪笑两声,朝他作了个揖,用蹩脚的中文说了个“新年快乐。”
说完就带着其他人跑走。
这距离年关结束都快一星期了,江宸原本还想多问几句,见人跑了也没心情再追。
回头去看趴在沙上的人。
岑暮森脸上身上都是红的,跟没有骨头似的趴在那里,浑身的酒气,一看就是真的醉得没了样子。
“醒醒。”
江宸用膝盖顶顶他小腿。
没用。
他定定看了会儿,还是走过去给岑暮森的鞋子脱了,把人丢到浴室里洗澡。
花洒打开,江宸一边给他洗澡嘴里还在不停念叨:
“你是不是自己作的自己。”
“都当医生的人了,你这个样子能治得了谁啊。”
“你们医院那门槛是不是都太低了,就你这样天天泡吧的也能被招进去?”
“到时候要真出了事你自己兜着!”
。。。。。。
浴室里,江宸跟搓衣板一样去搓他的背,除了那块暗疤,手里的毛巾给人上下擦一遍,嘴里话就没停,是真的烦躁。
心里憋着气,掩埋在心底多年的那份委屈冒出头,理智却也告诉他现在跟一个醉鬼计较没有用。
看着眼前的高大男人,江宸给他洗完澡又喂了解酒药,把他带回床上。
全部折腾完以后又快凌晨三点,从房间离开后,江宸在人兜里摸出自己的u盘。
好在前面他已经睡了一觉,脑袋大约是清醒的,反正也睡不着了,要是他现在再闲下来估计会忍不住把姓岑的骂一顿再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