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捂住了柏想的嘴巴。
“敢喔不敢当……”
柏想挣扎着说,“下去,重死了!”
郁森翻身,宛如一个大字摊平在旁边,半边手脚还在柏想身上。
一整天的大起大落,大惊大喜,酣畅淋漓……
郁森看着天花板:“累,困。”
柏想说:“先给我擦一下。”
郁森踢他膝盖:“自己去呗。”
柏想说:“渣啊。”
郁森翻起旧账:“上次我不是自己洗的?”
“我千里迢迢跑来找你”
柏想唉声叹气,“就这态度。”
郁森只得爬起来,去打热水,暖毛巾。
给事儿精擦干净,事儿精又趴下来:“再给我锤下腰。”
“诶不是”
郁森反应过来,“怎么不管上面下面,最后都是我给你捶腰?”
“腰肌劳损懂吧?”
柏想说,“职业病。”
“屁,我不是演员?”
“你太懒了。”
柏想说,“一年最多一部半的主演戏,商务一个不接,能和我的工作量比吗?”
“万利也没这么剥削你吧?”
郁森轻啧,“以前你这样我理解……以后不能缓一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