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很突然,柏想正要和大家一起下山去吃饭,埋伏在路边的屈翔拿着刀冲了过来。因为柏想是和其他人一起走,保镖并没有靠太近,才一时不防导致柏想被划了一刀。
“然后就捅你?”
郁森气得脑瓜子嗡嗡地叫,“他脑子有病吧??”
“可能真有病。”
柏想笑起来,“说要做精神鉴定呢。”
郁森说:“真有病就去精神病院待着啊!放出来不祸害人吗?”
柏想勾了下郁森手心,安抚道:“不管鉴定有没有病,他都得关起来,起码几年内会比较安分。”
郁森抓起柏想的手,有些烦躁地啃了一下。
柏想只好单手卷着面吃:“热搜上那个图p过,没那么严重。估计是觉得我上次剧组出事故,公司一直没有正面回应,所以这次故意把伤p严重点,好引起重视。”
郁森问:“缝针了吗?”
“缝了,不过主要是皮肤表面撕脱,缝得美容针。”
柏想不太在意,“真不严重。”
“我看你是遭罪遭习惯了!”
郁森对着柏想手掌一侧的大鱼际,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是兴致勃勃要去开会讨论呢?我怎么好意思扫兴?”
柏想似笑非笑地说,“这不是亲自来告诉你了吗。”
郁森没参与他的玩笑,拧着眉头说:“李大黑,以后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受不了这种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干着急的感觉。”
柏想顿了顿,嗯了一声。
“我手头确实有事,确实不一定每次都能回去陪你一块儿……”
郁森说,“但起码让我心里有个数,如果严重一点我肯定要回去,不然以后吵架你都会想,这么遭罪的时候他竟然还在国外对我爱答不理真畜生啊心一寒就想着分手怎么办?”
“……知道了,真能唠叨。”
柏想叹了口气,“因为不严重才逗逗你,要严重的话,拓姐早就给你打电话了。”
“哦对。”
郁森说,“你把她微信推给我,前面给孙浚打电话也不接,我差点买机票回去了。”
“为什么没买?”
柏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