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别出门了。”
太扎眼。
原本有型遮挡,别人并不会太注意郁森的长相,如今剃成毛寸,优越的五官就显得十分突出,不笑的时候显得戾气有点重,一笑露出单边的梨涡,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招人的气质
如此阳光帅气年轻重欲的一个青年,快来搭讪吧!
柏想说:“我给你买个婚戒怎么样?”
那头传来柏想不知道哪个助理的声音:“想老师,你不知道,那边很多人就喜欢有妇之夫,刺激。”
柏想:“……”
“你放一百个心。”
郁森说,“除非有人拿枪”
柏想慢条斯理地接话:“就算有人拿枪指着我,我也不会红杏出墙背叛你的。”
郁森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给柏想竖了个大拇指。
行,你狠。
但是你大爷的,国内哪来的枪啊!
这就是今天的最后一通视频,再过一会儿柏想要睡了。
郁森本来还想晚上出去晃晃,看看治安怎么样,不过柏想既然不许,就只能窝在家里。
六点多的时候,有人按响了门铃。
郁森拉开门一看,两个配送员扶着一堆家具和他打招呼。他自己没订家具,那是谁订的可想而知。
“小齐和你说的地址?”
郁森去语音,琢磨道,“不对啊,小齐应该不知道具体门牌号。”
坏狗大概是起夜,顺手回复了一条:哪天别人把你银行卡钱转完了你都不知道。
前晚干完,郁森睡觉的时候,柏想翻了一遍他手机,自然知道了公寓地址。
郁森倒是没生气,确定复合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接受柏想一些“侵略性”
的准备。就算柏想在接受心理治疗,也不可能完全成为他理想中、健康的爱人。
真要脱胎换骨,那就不是柏想了。
为这段感情,他们都得有所让步。
翻手机算什么,他手机里又没鬼。
配送员只负责配送,不包安装,安装还得另外预约。虽然柏想帮忙预约了,但郁森懒得等,打算自己把能弄的东西都弄好。
看着陌生的、却很可能要住好几年的房子,郁森乐了半天。
柏想远在国内,却帮郁森把公寓一切需要的生活用品尽数配齐,有种家长操心小孩的感觉。
郁森乐了半天,其实柏想才应该是小孩吧,毕竟小一岁。可一等郁森忙完,就笑不出来了。人一静下来,就陷入了一股与外界格格不入的冷清中。
空荡荡的房子,晚风呼呼地刮,没有时刻表演凌波微步的猫,也没有哼哼唧唧求开罐头的狗,更没有又懒又坏的王八,一股令人心悸的孤独感在周围弥漫开来,浓稠得几乎要将郁森淹没。
明明晚上该是消息、朋友圈最热闹的时候,却因为时差显得过分安静,仿佛只有他清醒着。
郁森有些吃惊,没想到最先受不了分离的人竟然是自己。
他以为起码得过一个周,或者一个月,新鲜感亢奋感全都消失了再去无比地想念柏想,可实际上就两天,实际上,二十四小时内他还和柏想打了五通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