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学是导演专业,公司本来就打算培养。”
柏想说,“手续也都办好了,和你同一趟航班。”
郁森猛挠柏想的腰,面色狰狞道:“行,感情你让小齐给我做助理那会儿就打算让她监视我了是吧?!”
“没”
柏想笑弯了腰,“那会儿哪知道你要出国,只是想给你找个助理……她和你申请的学校不在一个市,但离得很近。”
“行。”
郁森微笑,“你准备这么齐全,我又该怎么监督你呢?”
柏想:“……”
“想老师,你脚扭了吗?”
助理小杨正在翻剧本,准备对词,一抬头就感觉柏想走路不对劲,“没事儿吧?”
“没事儿。”
柏想调整了下姿势,坐在了化妆镜前,心不在焉地念出词:“你现在这样,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主语错了,老师。”
小杨说,“应该是‘我现在这样,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给柏想当了好几年助理,小杨都要怀疑他刚才是在故意骂自己。
柏想当然不是在骂小杨,纯粹口误。
不过他现在确实跟被狗咬了一样,大|腿|根酸痛得厉害。某人自上次尝到了甜头,就爱上了这个野兽般的标记法。
隐私处咬一口,既不会被摄影机拍到,又能防止柏想拍一些太露骨的戏和照片,或是防住别人的觊觎。
总之,郁森一口下去,柏想一整天走路都磨着疼。根据上次的经验,还得疼好几天。
手机响了一声,“牙口特别好的大可爱”
来消息:值机了。
还有一张身处机场的照片。
柏想在夜色中回复:一路平安。
郁森直接打来一个电话:“你真没来送我?你不会正藏哪儿窥伺我吧?”
柏想说:“没有,我在剧组。”
“真的?”
郁森表示怀疑,“你要送我的话快点啊,我要进去了你可就没机会了。”
柏想笑起来:“真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