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点了下头,所以是在家里喝的,那应该没有别人。
“其它铃声怎么调?”
柏想很努力地管理着自己地表情,“这是默认铃吗?”
“……不是。”
郁森说,“默认铃是左脚第一个脚趾头,抬起来就行。”
柏想实在没忍住,偏头噗嗤一声,笑着叹息:“太有创意了牛三木。”
竟然用脚趾头来控制铃声。
刚刚那是右脚最后一个,他之前琢磨的时候不小心抬起来,忘了按回去。
“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闹钟,你且行且珍惜吧!”
郁森破罐子破摔,“总共八个铃,从左到右,前三个都比较常规,能见人,也听不出我的声儿……现在不许听!你敢摁我就离家出走!!”
柏想只能作罢,放开了老虎的第四根脚趾。
郁森掀开被子躺下去,十分板正:“睡觉!”
柏想恋恋不舍地放下闹钟:“就来。”
突然很想去上班。
不过一旦郁森出国的事定下来,指不定这就是他们分开前的最后一次同床共枕了。
“闹钟做这么复杂,应该容易坏吧?”
“嗯,教我雕刻的老师傅也这么说。”
郁森说,“坏了就修呗。”
柏想说:“你在国外怎么办?这铃声我敢找谁修?”
郁森啧了声:“我回来修呗。”
“好。”
柏想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这师傅哪儿找的?”
郁森缓缓道来:“之前不是跟你说我徒步救过人吗,就他和他老伴,好早之前的事了……要不是那天他刚好朋友圈秀自己雕的作品,我也想不到给你做个闹钟。”
“很有缘分啊。”
“嗯哼。”
“晚安。”
“这么突然?”
确实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