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湿的海风中隐隐传来了饭香,不远处,一个小黑点狂奔而来,越来越大
“停!”
柏想后退了一步,制止道,“不能扑。”
小牛在他身前一米处紧急刹车,围着来回踱步,尾巴摇得飞起。
“想我了?”
柏想弯腰揉了揉狗头,“走,回家。”
小牛能出来,说明郁森知道他到家了。
不过柏想换好鞋进屋的时候,现郁森正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仿佛对他的回来浑然不觉,只是过道的边柜上放着一个望远镜。
柏想走过去,把下巴搭在了郁森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这大概是十岁之后,柏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过生日,回来的路上都还有点心绪复杂,真见到人的这一刻,柏想反而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整颗心都静了下来,就想这么挂在郁森身上。
“一回来就碍事。”
郁森费力地抬着胳膊,“怎么了?导演那儿受气了?”
“没,今天还骂了他两句……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
柏想偏头,脸埋进郁森肩窝里蹭了蹭,“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哪儿不真实啊?”
郁森说,“我看着能不能修正一下。”
柏想笑起来:“曾经那么讨厌我的一个人,竟然在这儿为我洗手做羹汤。”
郁森嘴角一抽:“你都吃这么多顿了才感慨,是不是晚了点?”
柏想说:“吃这么多顿我都还感动,不正说明了我有多爱你吗?”
郁森啧了声,不想接茬柏想的歪理,他从砂锅里夹了块牛腩:“你尝尝这个,我总觉得淡了。”
柏想避开牛腩,看着他的手蹙起眉头:“怎么弄的?”
郁森骨折的固定前几天就拆了,这会儿食指上正裹着一个大号的防水创可贴。
“做饭烫了个泡,挑破了,碰水就疼。”
郁森面不改色,催促道,“赶紧尝尝。”
柏想张嘴吃下,眼神还留在他的手上:“还行,不淡,刚刚好。”
“你什么都刚刚好。”
郁森走到一边洗筷子,“吃屎也刚刚”
柏想捏过郁森的下巴,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好。”
郁森含糊地说完,嘴里跟着一甜,“你吃糖了?”
“嗯哼。”
柏想说,“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