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咬牙:“谁他*做完这种事能几个小时就恢复?”
柏想轻轻揉着他的腰:“我的错,太兴奋了。”
郁森感觉腿被戳了下,生无可恋地说:“你今天兴奋药吃多了吧?”
柏想翻身撑在了他身上,笑着说:“最后一次。”
郁森忍无可忍地咆哮:“你大爷的牲口啊!!”
“这次真的。”
柏想哄道,“而且我就在外面,不进去。”
郁森到底是睡着了,趴着睡的。天亮的时候被推了下肩膀,直接不耐烦地挥去一巴掌,“啪”
得一声。
“……”
郁森掀开眼皮瞄了眼,扇柏想胳膊上了,一片红。
这王八玩意儿绝对能躲开,就是故意的。
“我要去剧组了。”
柏想穿着衬衣。
“自己去。”
郁森闭上眼睛,“我不送了。”
“不用送。”
柏想手搭在郁森腰上,按了按,“记得涂药,今天吃清淡点。”
“嗯。”
郁森拎起被子蒙住头,“再见。”
“出国的事我们再聊聊。”
柏想俯身,亲了下郁森泛红的指骨,脚步声渐渐远去。
郁森睡了一上午,梦里一直有只手搭在腰上,有事没事地撩|拨两下,耳边一直有道声音在低语:“再来一次好不好……舒服吗?……这样呢?你喜欢这个程度还是再重一点?……现在有什么感觉?”
郁森怒吼着睁眼:“别问了!”
面前没有磨人的王八,只有一双兴奋的狗眼。
总裁“咻”
得一下,飞到郁森的肚子上猛得一蹬,转瞬间就只剩一个残影。
郁森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身体就像被几吨重的大卡车碾过一样,简直比突破极限的徒步还折磨。
柏想果然是个忍人,第一次在野外温泉那种地方,竟然能表现得像个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