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直白的视线:“你干嘛呢?”
“脱敏。”
柏想勾起嘴角,“不给乱碰还不能乱想想吗?”
“……”
郁森没有回头。
他一点都不想知道柏想在乱想什么。
柏想突然俯身,在郁森脊椎正中亲了下。最深的那道划伤正好斜穿过脊椎的,只是脊椎骨太深,中间断了一小截。
郁森浑身一抖,往后一挥手差点打在柏想脸上。
柏想无辜地擦擦嘴:“你没说不能动嘴啊。”
郁森痒得抓了下背:“你就钻空子吧。”
柏想把郁森掰过来,认真地吻了下他的嘴角:“疼不疼?”
郁森视线下移,看向了柏想的腹部。这还是柏想被相心捅伤后,郁森第一次在一点遮掩都没有的情况下看到柏想腹部的伤口。
有些疤痕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祛疤药物的作用而消失,有些却会留下长久的刻痕,一直到带进坟墓里为止。
郁森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应该没你疼。”
柏想垂眸看了眼,笑了:“我还好其实……当时流了太多血,根本没感觉。”
郁森抿了下唇,抬手蹭了下那些疤。
“前几天拍杂志的时候是遮掉了吗?”
“嗯哼,化妆老师遮了半个小时呢,这一看就是刀伤,也不方便让粉丝知道。”
柏想玩笑道,“不会这种醋都吃吧?”
郁森突然半蹲下,也在他腹部伤口上亲了下,很单纯的一个吻,不含任何其它意味。
柏想愣了愣,莫名为自己的满肚子“龌龊”
惭愧。
“都结束了。”
郁森说。
“……嗯。”
柏想应声。
覆盖在柏想前二十八年人生里的阴影基本都散了,李明生,相心,相震羽,甚至赵镇川也将迈入大牢。
郁森仿佛那什么浑身散着光与爱的“圣父”
:“你可以开始新生活了。”
柏想揉了下他的头:“不是正在新生活吗?”
“不是指感情生活。”
郁森皱了下眉,“我是说其它的,比如你以前进娱乐圈,是因为你那个便宜姥爷,现在呢,你想过吗?自己真的喜欢演戏吗?打算在这一行做一辈子吗?还和以前一样维持着完美不出错的人设,不觉得累吗?”
思考人生追求是一件很累的事,柏想可能更喜欢随遇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