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把左手搭在了柏想的腰上,骨折的两根手指翘起来,尽量不去受力,然后轻轻拍了拍。
柏想停了下来,贴着郁森的脖子说:“三木。”
郁森不好催促,只能应声:“嗯?”
柏想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拘束,就爱乱跑……”
郁森反驳:“什么叫乱跑?”
“好吧,你喜欢探索世界。”
柏想换了个说辞,“就算谈恋爱,也不会改变这一点是不是?”
“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
郁森莫名,“徒步爬山都是爱好……”
“有点危险的爱好。”
柏想闭着眼睛,轻轻蹭了下他的颈窝,“我不妄求你为了我乖乖待在家里……但是以后,你去哪儿,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具体什么位置,都有什么人,告知我一声,行吗?”
“……”
郁森下意识垂眼,想看一眼柏想的表情。
“那会儿看到直播,又不知道去哪儿找你。”
柏想轻声说,“真感觉要死了。”
这才多久的感情,至于这么浓厚吗?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多少显得不可信,更别说柏想这种对情话张口就来的人,但这次意外得给人感觉很踏实。
郁森卡壳了下:“我也是被临时带过去,怎么和你说……”
柏想不管那些:“你答不答应?”
郁森沉默了会儿:“知道了。”
听到满意的答案,柏想骤然兴奋起来。
郁森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虽然分手待复合期间他们也来过一两次,但都是用|嘴柏想才……
“放松点。”
柏想一只手托起郁森的膝盖,笑着说,“别搞得像我强制猥|亵你一样。”
郁森挣了下手腕,试图获取自由:“你不……”
“我自己来。”
柏想拒绝道,“今儿好好伺候你。”
郁森这一觉睡得挺踏实,柏想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床头柜上有柏想留的便利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