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审视一圈:“哪一套不能穿?”
柏想从沙扶手里边捡起一件白色上衣,渔网似的:“这件。”
“……就这么穿?”
郁森目测,这个衣服的长度最多能盖住□□,多一点都不行。
“再穿条白色的底|裤。”
柏想掀了下唇,“准拍吗?”
郁森沉默了会儿,把旁边桌子腾出了一小片地方放餐盒,柏想还没来得及问郁森吃了没有,就见他转身,突然推了自己一把。
柏想猝不及防地跌坐在沙上,手往旁边撑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落地灯开关,房间唰得一下暗了。
郁森不管不顾地撑在柏想身侧,脑袋往下的同时,手按住柏想的胸口正中不许他起来。
柏想不清楚郁森要干什么,但肯定不清白:“我还有十分钟就要去上妆了……”
时隔一个多月,郁森少见地在没喝酒的情况下主动亲昵,柏想有点舍不得拒绝,五指插|入郁森的间轻轻抓了抓。
郁森不一语,缓缓俯身,柏想只感觉小腹被亲了下,他猛一下绷紧了肌肉,呼吸都开始急促。
“别在这时候勾我吧?”
柏想闭了下眼,抓紧了他的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轻声商量,“不然一时半会儿冷静不下来,我这脸也别要了……啊!”
柏想因疼痛短促地叫了声。
郁森分开他的膝盖,偏头对着他的腿|根,咬住最脆弱敏|感的那块肉,十分用力。柏想偏过脸,克制地、微微颤抖地吸气,手则按着郁森的脑袋,安抚地抓了两下。
“你想明天陪我去打破伤风?”
柏想蹙紧了眉头,疼得闷哼了声。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些声响,似乎孙浚在劝阻谁:“想老师还在换衣服,您等会儿……”
另一个人一边恼火地嚷嚷一边往这边冲:“计划全被打乱了,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他到底想干什么”
“砰”
得一声。
门开了。
一秒后,门随着一声更大的重响重新关上。
门外的亮光短暂地照射进来,房间又重新回归了昏暗。
门口,孙浚疑惑地喊:“陈老师……”
某位主编十分安静,头也不回地走了。
更安静的是休息室里,柏想和郁森还是原来的姿势,四周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