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问:“也就是说,以后药吃两种药?”
“要的,不能擅自停药。”
医生说,“不过以你现在的情况,可以和你的心理医生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减量。”
王医生一边在电脑上操作一边说;“另外也要规律作息,避免抽烟饮酒,早睡早起,不要在上午或傍晚睡觉,如果白天实在困得厉害,可以固定每天在午后小睡一会儿,但不要过半小时。”
柏想点了下头。
“家里人帮忙监督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王医生看了眼郁森。
“……哦。”
郁森没有反驳,“好的。”
拿完药,两人离开门诊回到了车上,窗外晚风拂过,一片清凉。
好像确诊作性睡病只是一件十分寻常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甚至心情都没太多波动。柏想开着窗,舒服地眯起眼睛:“晚上吃什么?”
“等会儿叫人看见了。”
郁森瞥了他一眼,到底没锁上车窗,“余淼想请我们吃晚饭,你想去吗?”
柏想被“我们”
两个字所取悦:“去吧,该我请才对,还是姐姐帮忙找的医生。”
“……”
郁森听着极其不顺耳,“瞎叫什么呢?”
“不叫姐姐叫什么?”
“叫名字!”
郁森自己都不认这个辈分,倒是被柏想给认领了。
余淼今天中午下班,随后就回家补了个觉,这会儿刚醒没多久,郁森刚好过来把她接上。
等人上车的时候,柏想打量了车里的环境:“你这辆车也是是姐……”
郁森看着他。
柏想识趣改口:“余淼的吧?”
“嗯,那辆越野不也被拍了吗,没法开。”
郁森拍了拍方向盘,“这是余淼大学时候买的二手车,还挺好开。”
郁森最近一直开的这辆,车价不高,也没人会多想里面坐着什么人。
柏想问:“真的不用买礼物吗?”
郁森无语:“又不是见家长!而且你俩不是见过吗?”
柏想笑了笑:“之前都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