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哦。”
郁森身体的火气一直到半小时后才下去,某只王八已经没心没肺地绵长了呼吸。
回到熟悉的环境,睡觉就踏实多了,唯一恼人的是总做有关柏想的梦。
于是一大早,郁森就怨气极深地踢开了空调被,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没几分钟,拍了拍床这边现人没了的柏想就睡眼惺忪地跟了进来:“昨晚很热吗?”
“嗯。”
郁森拿浴巾裹在腰上,“你今天要出门吗?”
“不……”
柏想顿了下,“要。”
“到底要还是不要?”
“要出门,去趟公司,下午约了心理医生。”
“行。”
郁森说,“那你下午结束了给我个定位,我先去拿睡眠监测报告,然后再接你去找王医生。”
“好。”
柏想脱掉上衣,也想冲个澡。
正要刷牙的郁森余光一瞥,大惊失色:“你干嘛!”
柏想难得被吓一跳:“怎么了?”
郁森清咳了声,推了他一把:“没怎么。”
柏想褪下裤腰:“变脸真快啊,昨晚还对着我的背又摸又刮,现在就……”
弯腰的瞬间,他余光瞥见了旁边的镜子
“牛三木!”
柏想好气又好笑,“你不是说不会出痧吗??”
柏想走到镜子前,背着身,扭头仔细看了看,肩背这一块儿基本全是红色的痧,想彻底消下去起码要一个礼拜。
“个体差异懂不懂?”
郁森试图摒弃心虚,理直气壮,“说明你身体素质没我好,都是湿气。”
柏想瞥了他一眼:“你之前没出过痧是因为皮肤太黑吧。”
郁森也不管是不是台阶,能下则下:“有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