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咬住郁森的手思索良久,终于在医生进来前想好了晚餐,“再来一个皮蛋擂辣椒?”
郁森:“……”
听着真耳熟。
连吃饭都这么敷衍。
不过郁森还是答应下来,开始网上买菜,并且在柏想小睡的时候搜索教程。
除了第一次入睡的时间比较长之外,柏想后来的每一次入睡时间都小于十分钟。
可惜睡不了多久,就又会被叫醒。
就这么一直折腾到了晚上,柏想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疲倦。最后一次监测结束的时候,郁森甚至想再续一晚上的睡眠监测室,让柏想就这么好好地一觉睡到天亮,然而最后还是狠下了心,把人给喊醒了。
“醒醒。”
郁森托着柏想的肩让他坐起来,掐了掐他人中,“晚上回去再睡。”
柏想靠着他胳膊,没说话,过了会儿才嗯了声,侧身下床踩进拖鞋里,等医生过来拆电极片。
郁森先帮忙拆掉了几个简单的,剪掉了紧绷的头套。
柏想叹了口气:“这玩意儿戴一天,感觉脑子都萎缩了。”
郁森抓着豁口,尝试往头上套:“这也太紧了。”
柏想看着他笑。
今天去找王医生有点来不及,刚好等睡眠报告也要一点时间,郁森干脆直接把车开回了家。
他走的地下车库,还得出去一楼院子拿一下菜,走到外卖架前才现上面不止有菜,还有一束已经扦插好的多彩玫瑰。
“败家玩意儿。”
郁森回到客厅,把花放在了茶几上,“每次买花都非得配一个新花瓶?”
“怕你不会弄。”
柏想说。
“我又不是傻子。”
郁森说,“不会还不能上网查吗?”
柏想点头:“那下次不买花瓶了,就买花。”
“……”
郁森走向厨房,“过来。”
柏想跟过去,被郁森按在了水池旁,一手塞了蒜,一手塞着姜。
“不许睡觉。”
郁森事无巨细地叮嘱,“蒜切碎,生姜切片,笋干泡温水,辣椒摘头。”
“……那你干什么?”
柏想困惑地剥起了蒜。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两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