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郁森还没什么办法。
说白了,和赵镇川这种阶层相比,他和柏想都只能算是普通人,再不痛快也不能拿对方怎么样。
前段时间,赵镇川和辛昕然事情陡然曝光,或许因为是少见的同性绯闻,网友们的热情空前绝后,即便辛昕然如今只是个三四线,也还是把他前二十七八年的故事,不论好坏扒了个一干二净。
没有人经得住被脱光衣服放在互联网上逐帧审判,一些放在平时只能算小缺点的事,在舆论的聚焦下都会变得十恶不赦。
辛昕然承受了全部的舆论攻击,而赵镇川却只暴露了个名字,具体身份背景在网上还是众说纷纭,没有一条实证。
郁森突然想起之前让一条狗跟赵镇川的事,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么长时间还没信儿,不会被赵镇川收买或者处理了吧?
郁森一边琢磨一边刷热搜,没一会儿天就蒙蒙亮了。
外面的走廊传来了些许响动,郁森下床穿上外衣裤,戴上口罩,病床上的柏想还在睡,郁森还没来得及叫,医生就“笃笃”
地敲了两下门,随后走了进来。
“诶,醒醒。”
郁森挡住医生的视线,捏了下柏想的鼻子。
“嗯……”
柏想没什么起床气,一叫就醒,他没睁眼,声音低哑地问,“几点了?”
“六点十分。”
“嗯。”
柏想低声哼哼,做了个要抱的姿势,“背疼……”
郁森瞄了眼旁边的医生,伸手拽了柏想一把。
“差不多起床吧。”
医生脸上没什么异色,“昨晚睡得好吗?”
“不太好,很多梦。”
柏想揉揉眉心,显得有些昏沉,“中途好像醒了几次。”
“睡着了能得到数据就行。”
医生宽慰道,“有些人来这儿根本睡不着,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柏想提了提身上的各种导线:“贴着真难受。”
医生说:“现在就能拆了。”
他微微弯腰,侧背着郁森,打算先把柏想的头套剪开。
郁森正看得认真,胯骨突然被踢了一脚。他低头看去,柏想光洁白皙一看就很多年没遭过罪的脚正蹭着他的裤子。
郁森头皮麻,一巴掌甩了上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