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半夜醒了一次,想上厕所。电极片不好解下来,所以医生提前给准备了尿壶。
郁森被扯醒的时候,一脸茫然。
柏想说:“帮我一下。”
“……大爷,你好手好脚的又不是不能动!”
郁森抗拒地往后挪了一点,“自己尿。”
柏想尝试着动了一下,顿时低哼了声:“这床睡得腰疼……帮我一下好不好?”
“……”
郁森认命地起床,掀开被褥,拉下柏想的裤腰,把尿壶对过去,自己别开脸看着黑漆漆的窗户。
柏想说:“没对准。”
郁森咬牙:“你手呢!”
柏想说:“我不方便去洗手……”
郁森只能摸索着抓了一把,塞进壶口里。
“又不是没看过,你羞什么?”
柏想笑了声,“你这样让我很有感觉……”
郁森头皮一紧,暗“操”
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你能不能看一下场合再浪?有监控的!”
“关掉了,放心吧。”
柏想蹙着眉头,酝酿了会儿,“有点尿不出来……”
郁森面无表情地说:“要不要给你吹个口哨助助兴?”
柏想眨了下眼:“可以给我撸|一助助兴。”
“……小心卡住拿不出来。”
郁森冷静地拿开尿壶,“你是想跟我做炮|友吗?”
“哎,别走。”
柏想识趣地服软,“想和你谈一辈子,没想做炮|友。”
柏想太紧绷了,等了一两分钟才释放,水声结束的瞬间,他泄力般地放松身体,脑袋砸回了枕头上。
郁森去卫生间倒了一下尿壶,洗了把手,自己也上了个厕所。
回到病房的时候,看见柏想背对着陪护床,仿佛已经睡着了,只是原本白皙的耳垂染上了浅浅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