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伸手,勾了勾郁森的腰:“要不是你在,黎拓肯定要骂我。”
郁森反手一拍:“别浪,这是医院。”
柏想问:“你要洗澡吗?”
“不洗了。”
郁森铺开被褥,“明天上午回家洗。”
柏想也没洗澡,过来之后直接被连上了这些电极片。
现在天气不热,将就一晚也没什么。
郁森脱掉外衣裤,躺到了床上:“困了就睡,不用忍。”
柏想说:“看着你挺提神的。”
郁森嘴角抽了抽,翻身低头在地上搜寻着什么。
柏想问:“找什么?”
郁森说:“鸡皮疙瘩。”
柏想轻轻啧了声:“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之前从剧组摔下来,包括前段时间被相心捅到腿上大动脉手术,柏想都住了院,累计起来快有二十多天。
他早就厌烦了医院的消毒水味,一进入这种环境,心脏就不自觉地紧。不过今天郁森在,他还挺放松,仿佛只是出来度个假。
“帮我给小连个信息吧。”
柏想说,“问候一下,毕竟生病了。”
“你自己怎么不?”
“懒。”
从前如鱼得水的社交技能好像陷入了冷却中,提不起劲儿。
郁森翻了个白眼,久违地解锁了柏想的手机,从微信联系人中找到了小连。郁森记得这个艺人,早几年合作过一次,科班出生。
郁森没刻意窥伺柏想和她的聊天记录,不过还是能从当前屏幕里的寥寥可数的几句对话看出对方的倾慕。
过年帮柏想回消息那会儿,最近的聊天记录还不是这几句话。
……拈花惹草、男女通吃的王八。
郁森绷着脸:“不喜欢人家就要学会保持距离。”
“好的。”
柏想立刻说,“那不了。”
“我没说不能关心同事。”
郁森完脾气又有点虚,“但也没必要闲聊。”
柏想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