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轻松地说,“你昨晚不仅撒……让我剥虾,舔我手指,还用手蘸奶油让我舔……你都不记得了吗?”
“……”
郁森的记忆渐渐回笼,他试图反驳,却觉得无力,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说:“你当时可没什么反应!”
“我总不好对着一个醉鬼|情。”
柏想勾了下唇,“你睡着后我才开始回味,越回味,越……”
郁森掐住了他的脸。
柏想口齿不清地说完:“越美味。”
郁森简直无法理解世上怎么会有柏想这么表里不一、理直气壮颠倒黑白的人:“不好对醉鬼……就好对一个睡着的人……情了吗?”
他耳根赤红,“情”
字说的很轻。
柏想扫视着郁森的表情,悠悠欣赏了会儿:“情不能已……对不起了。”
郁森一拳砸在他耳边,柏想躲都没躲:“做都做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柏想悠然自得地躺着,很放松地闭上眼睛,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郁森摩拳擦掌半天,没下得了手,被自己也被柏想气笑了:“你弄完了就不能给我擦干净?!”
“你这是教我毁灭罪证吗?”
柏想表示诧异,“我以为你更喜欢坦荡荡的我呢。”
“……”
郁森得一下从床上翻下来,怒气冲冲地踩进拖鞋里,“我滚你大爷的!”
柏想低笑了声:“你要不爽,可以讨回去的宝贝儿。”
郁森懒得跟他掰扯,走进卫生间挤了两泵沐浴露搓手,耳朵越搓越红。
这王八羔子!
郁森试图想起点什么,然而确实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昨晚彻底睡着之前被柏想抓住了手。他还以为柏想是想十指相扣,当时一边想着还没复合一边又不想反抗……
结果那王八拿他的手!
操!
郁森越想按部就班地展,柏想就越不如他所愿。
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