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走得费劲。
确实该锻炼了。
柏想快走几步把郁森丢到了床上,长出一口气。
郁森睁开眼睛看着他:“龙虾吃完了吗……”
柏想松了松领口:“吃完了。”
郁森继续问:“蛋糕呢?”
柏想耐心地说:“蛋糕放冰箱,明天再吃。”
“嗯。”
郁森又问,“两只白眼狼……”
柏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忍俊不禁:“都接回来了,在我那边呢。”
“好的。”
郁森十分礼貌,语气渐低,“我睡觉了,晚安……”
话音未落,他的呼吸就绵长起来。
穿着外衣外裤睡觉显然不太卫生,也不舒服。
既然是伺候寿星大爷,那不如伺候到底。
柏想松松手腕,解开了郁森的扣子。
郁森应该有点酒精不耐受,这么久了,锁骨周边都还泛着红。
柏想看了会儿,突然卡住郁森的下颌,迫使郁森向后仰去,展露流畅有力的脖颈线条。他用大拇指拨|弄着郁森的喉结,随后低头,一个吻落在了郁森的颈窝里。
郁森在睡梦里颤了颤。
柏想手伸进郁森的衣摆,揉着他的腰。
郁森拧了下眉,鼻间出一道气音:“哼……”
真好欺负。
柏想拿起手机,给衣衫凌乱的郁森拍了张照。
“怎么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柏想居高临下,狎昵地摩挲着郁森的胸|腹,“如果这时候我把你绑起来,你该怎么办才好……”
郁森突然睁开了眼睛。
柏想心跳漏了一拍,以为郁森刚才是在跟自己演。
郁森一把将他扯下来,按在怀里,然后翻了个身压在了身下,嘴里咕哝:“不要动手动脚……睡觉。”
接着一秒宕机,不动了。
炙热的体温瞬间席卷而来,连带着柏想一起燃烧,他甚至有点分不清此刻“砰砰”
撞击胸腔的心跳到底属于谁了,只能感受到另一个人沉甸甸的重量。